。”她躲进了罗帐中。
尧弈却不管她说的话,自顾自推开了门进了她的屋,又把门关上锁好。
“你今日……歇得倒早。”尧弈说着,径直走到她床边,掀开了她的锦被,看到了还穿着夜行裤的她。
“尧弈,我……”傅晚栀脸色变得苍白,却说不出下文。
“你不用多做解释,你的事,我全都知道,那日在荒郊野外,也是我跟着你的。今日的事,我也一直跟着你。”尧弈淡淡地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好姑娘。”傅晚栀低下了头,没有流泪。既然已经脱下假面,那么伪装的道具也是不需要的。
尧弈坐在她的床沿,轻轻搂过她的肩:“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让我看看你的伤。”
“无碍的,不用了。”傅晚栀撑着他的胸膛说道。
尧弈把她的身板板过去,扯下了她的衣服。雪白的香肩和玉背,他却没有多看一眼,眼神只是集中在那个红红的掌印上。
伸手轻轻地覆上,他的手有些老茧,该是练武时留下的。“疼吗。”
“不疼了。”傅晚栀转过身,一下扑进他的怀抱。
“还记得我们的曾经吗。”尧弈柔声说道。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