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玉食的生活,可不正是她口中那个伤风败俗的女儿赚的她所谓肮脏的钱,她用得可是十分的心安理得。
“在想什么?”凤栖梧向看着月亮一动不动的叶桐雨问道。
“在想如果我还活着,我的父母还活着,我与他们是在过着怎样一种生活。我偶尔能回想起几个关于他们画面,我虽看不真切他们的容颜,那注视着我的慈爱目光却是体会地万分真切。我始终不想去相信傅母是傅晚栀的生身母亲,她何尝不是一个可怜人。”她看了看夜空中悬着的几颗星子,想象着那便是她父母的眼神,散发的光芒照着她,就像他们正注视着她。
凤栖梧将她揽在怀里:“你有我,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叶桐雨也转身抱着他。
“主子,琴川有事禀报。”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出现!叶桐雨生气了。
“进来。”
门开了,琴川进来行了一礼:“主子,昌平公主。我在傅晚栀做完糕点后看过厨房,发现灶膛边的地上落着些罂粟壳,里面还有未熄的火焰,她应该是把大量的罂粟壳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