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自然了。她也知道。不管是不是故意的。这笔账又得算自己头上了。
她可不相信君寒澈知道这些消息会不往她身上想。指不定那男人现在已经在计划怎么把她五马分尸了。
狼九缺咂了咂嘴。只望近期之内别碰着那哥们。
这就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來。嗯。也叫躺着都中枪。
狼九缺叹气。心想着。应该沒沒事。反正那男人的名号本來也不咋地。应该不会介意再加上几笔的吧。
老鸨刷一下來劲了。管她是不是王爷。也得赔钱。
突然一阵齐刷刷的脚步声传來。几百号的官兵全部冲了进來。
狼九缺眼一直。什么情况。
老鸨看到官兵进了场子。以为这些官兵是底下的人叫的。眼神一瞄这两个男人。看你们还得瑟。
就是这细皮嫩肉的进了牢房。真是可惜了。
“全部给我拿下。”
说话的是这府衙的老大。自然也是这妓院的入幕之宾了。老鸨自然是认得。脸上献媚一笑。迎了上去:
“官爷。你來得正好。赶紧把这两个小子给我抓了。你看看美味这里都快成火场了。差点就把我们全部给烧死了。”
说着老鸨从兜里掏了点什么。狼九缺不用看。也知道。给得自然是甜头。这世道。也只有银子好使了。
可是。出乎意料。
那官爷看了一眼老鸨。深深一眼。然后哼的一声。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贿赂本官。本官乃堂堂父母官。堂堂一清官。怎么可能受你贿赂。”
清官。狼九缺瞧了眼那高凸如山的肚子。
妈的。都快成怀孕的孕妇了还他妈的清官。
清官。看那满头肥肉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老鸨嘴里扑哧了一嘴:“清官。真他妈的睁着眼说瞎话。不怕被雷劈死。
就我这每年送给你的银子都够你堆几个屋子了。”
清官。你是清官。这世界上就沒有贪官了。
这心里不爽。那嘴里必须的甜呀:“对呀。对呀。官爷是我们大煌城的包青天。自然是不会收贿赂了。”
老鸨又在那银票上面加厚了几张:吃死你。该死的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