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澈受伤的心稍有治愈,只觉这感觉倒也不赖,多少年了,自从长大之后便沒有和人这么促膝长谈过:“从小的玩伴,还有无双,”
“唔,讲讲呗,闲着也是闲着,”
这气氛还是需要培养培养的,
他合上书:“你不是知道我身份么,”
狼九缺稀奇:“我怎么会知道,”
君寒澈更稀奇,俯视着她看:“当晚郊外,你不是……”
“哦,那是唬你呢,我只知道你每年都会消失上一段儿时间,想來应该是回家去了,具体是哪,我怎么会知道,”
狼九缺说的理所当然,让君寒澈暗暗磨了磨牙,早知道那时候就把这女人给灭了,也沒有现在这么多的事儿,让她整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蹦跶,就如一条秋后的蚂蚱,明明蹦跶不了几日了眼看着就得歇菜偏偏越來越活蹦乱跳,
还不知怎么的,不知什么时候,竟蹦到他心里去了,
该死的女人,
狼九缺缩缩脖子,心说男人心海底针,这人刚好了两分钟又开始犯病,
君寒澈狠狠咬牙,恨不得现在就一巴掌拍死这女人,
然而看着狼九缺眯着眼睛开始打哈欠,就如当日在她院子里看见的那只打滚儿的肥猫一般,慵懒的,无理取闹的,带着点儿招人恨的可爱,
君寒澈一个激灵,可爱……靠,这词汇形容谁都扣不到这女人的脑门上,
他叹了口气,将书临空丢去桌上,
劲风拂灭了蜡烛,室内一瞬漆黑,
他也躺下,扯了扯狼九缺屁股底下的毯子,
狼九缺很大度的分给他一半,他盖上道:“你师傅知道的,沒告诉你,”
狼九缺迷迷糊糊答:“他的,一年见不到个几面,谁闲着沒事儿谈个不相关的人啊,”
君寒澈又黑了脸,
不相关的人……该死的女人,会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