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有过一次,但是那次他中了媚骨,实际上他什么也感觉不到,意识不到,
而现在,他很清醒,狼九缺也很清醒,
可是现在告诉她,其实她也是他第一个女人,上次不仅是她的初次,也是老子的初次,那真心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他都多大的人了,还是堂堂一王爷,
他望着那张床铺就如望着一头洪水猛兽,二十年來头一次产生了一种怯意,
“你困,你先睡吧,我还不困,我看会书,”
于是他十分淡定的执起一本书,上前靠到了床铺一角,开始表面很淡定实际不怎么淡定的翻了起來,
狼九缺瞥他一眼,这男人在烛光下亦是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他并不是十分魁梧的那一型,但绝对可见挺拔身躯下的力量感,这会儿将发髻去了浓墨一般的头发随意的落下來,倚靠着床边翻一本古朴的书卷,清俊有型的侧颜低垂,是乔青从未见过的出现在君寒澈身上的优雅洒逸,
自然了,前提是那睫毛不抖啊抖,那书也不是拿倒了的,
狼九缺抱着手臂眉毛一挑一挑,越看越是有意思,她现在可以肯定,这男人尴尬了,
她原本也是有几分不自在的,这会儿君寒澈的尴尬,反倒让她好笑了起來,
君寒澈一边翻着书,眼睛落在书卷上但余光全部投射到床边站着的狼九缺身上,心里正催促着你不是喊着要睡觉么,咋还不睡,看什么看,
狼九缺便给他解答了:“看王爷好大的能耐,倒着也能看的津津有味,”
狼九缺一皱眉,目光落到书页上,瞬间一噎,
再一次展现了当朝玄王的临危不乱,将书翻过來,继续看,
狼九缺啧啧称奇,懒得拆穿这人,两下踢开了鞋子爬上床,
越过君寒澈双腿的时候明显感觉下方的人一僵,那手微微抖着翻过一页书,你以为老娘愿意,那疼的要人命,但是疼归疼,总比沒命要强吧,
抿着唇线强装无事:
“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