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那苦逼智商小儿伎俩,本宫用的着么!要不是这场合还不能动手,她才懒得跟这些人叽歪。
她慢悠悠地转着走,头不抬眼不睁,懒洋洋的语调却让人吐血三升:“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本宫再不寄也是国主所封的公主,所以该有的就应该记住,不该想的念头都收起来,在越国里想侮辱我这国主亲封的前朝公主……你们,傻了吧?”
这番话不可谓不狂妄。
偏偏她语调悠然,掀起一边眼皮轻蔑的瞧过去,让人噗嗤噗嗤又笑了起来。
她没说出来之前,没有人觉得此事不对,甚至都乐见其成的看着乐子,在这有后台就是天的一方国土,没有后台的人欺负了也就欺负了,可这会儿被她这么一点,细细思来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不论她多么不济,好歹是越国国主亲封的前朝公主,对她不敬,就等于对国主的不敬,对皇权的不敬,不是傻了是什么?
就连首席上的宫霸天都冷下了脸,不悦地瞪了眼宫明月。
本来正要还嘴的人,被这阴冷目光一瞪,脚下一软再也不敢多言。
看台上的众人叹息着想,这个公主,倒是个玲珑剔透之人,今日这事,不过一则小小插曲,然而换了任何人恐怕都不会处理的更巧妙。
就这么一走,就这么两句话,竟将局面全然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