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时间,慢慢涤荡心底,难能清净,却又不得已地踏入了这样一个充满了恨意的囚笼。
步履蹒驼,迟迟地磨到了福郡王府门口。
“福郡王府”四个烫金的大字刺得人眼球发花,依稀惘然喜悦都尽在此间。不如董府幽居的日子那般清苦的无忧无虑,但是这里,容了些许情,许多恨。
曾经醉酒,说出口的“我喜欢你”,没有半分的作假。那时几分醉意壮胆是真,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言语。
那玄青身影,依旧伟岸潇洒,一手收在背后,匆匆赶来时,嘴角含着几分苍寂的笑颜,脸上一如既往的惨白,甚至比往昔多了几丝孤青,嗓音有些沙哑难掩喜悦:“你回来了。”
“绣儿在哪?”董璃月低着头,出口便问,心中又想低着头显得她的畏缩,索性抬头对上了他的眸。
他的眸里尽是缱绻,在听了董璃月的话后,分明能看到那缱绻一点一点地支离破碎,零星地散落直至刺在人心中的心痛。一张血色本就不重的面容更显出几分失意的白,飘浮在脸上随时几近消失,听他吸了口气,一如既往地冷哼道:“进屋再说。”
进了屋,他玩转着手中的玉石,思绪良久,董璃月便等了他良久,终于,他开口说道:“要想从本王这里知晓荣绣儿的消息,总得付出些许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