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叭!
又是一阵稀疏的枪声响过,那几个依然呀呀怪叫的日军一头栽倒在地,每一个日军的身上都至少被打出七八个血窟窿,鲜血不要钱似的汩汩流淌。
“八嘎!八格牙路!”后面举着望远镜观察的坂本大佐,看见自己的部下一个个像兔子一样,被守军用三八式步枪逐个点名,气的把望远镜都摔了,纵横大江南北的大日本皇军什么时候变成了支那枪口下的兔子。
叭叭叭!
那些趴在地上日军也没有得到好,守军站在土围子后面,从那一个个魔鬼似的枪眼后面伸出一支支黑洞洞的枪管,枪管慢慢移动着,居高临下,一个个日军惨叫着被一枪枪给爆了头。
“不!你们不能这样!”看着一个个被涞灵独立师肆意射杀的忠勇的皇军战士,坂本眼前一黑,如果不是用战刀杵在地上,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坂本差一点一头栽在地上。
“炮击!给我炮击!”没有什么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部下被一个个无情射杀,而自己又无能为力更让坂本痛苦的。稳住心神的坂本疯狂的挥舞着手里面的指挥刀,跳着脚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
炮击!坂本拿什么来炮击,按照日军野战部队的标准配备,一个甲种师团的大队才仅仅配备两门九二步兵炮、两门速射炮,他们这种地方守备性子的大队,速射炮就不用指望了,两门七十毫米的步兵炮能对大王庄造成什么破坏力。
不过,这些版本已经顾不上考虑了,他的两个小队一百多人,就这样躺在大王庄前面冰冷的土地上,如果不进行报复,他这么能够咽下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