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罪有应得,
王辰只觉得耳中雷霆爆开,罪有应得四个字犹如煌煌天雷,霹雳炸裂声不绝于耳,
“罪有应得,,”王辰口中喃喃,不光是他,一旁的长孙权也面露疑惑,
慧空和尚微微一点头,缓声道“国君有罪,妖种有罪,皆是罪有应得之人,”
“何罪,”长孙权问道,
“那天泽国一年无雨,百姓穷苦,民不聊生,你等只道是我们狠心,却不问天泽国因何无雨,”东篱先生神情严肃,不是责怪两人,只是要让两人知道,这其中有哪些缘由,
“卷宗,”东篱先生虚空一招手,不远处的一张书架中飘出一张紫金色纸卷,
纸卷薄薄的一张,紫金色的纸卷满布花纹,东篱先生将紫金色纸卷抓在手中,而后口中吐出一股灵气,灵气立即附着在紫金色纸卷上,随后紫金色纸卷上立即浮现出一枚枚秀气的文字,
“新仙历一二七七年,乾阳域西南天泽国,国主浪无风于国内发现绿龙翡翠石山,大喜之下下令开采,挪入宫殿之内,”
“绿龙翡翠,天生集赞水云之气的石料,埋于地下,梳理水脉,可保一方天地风调雨顺,可一旦挖掘,暴露在灵力之下便会立即更改自身的属性,将天地间的水云之气全部吸纳掉,使一地的水云之气匮乏,十数年难以恢复水云之气,”东篱先生读完紫金色纸卷上的内容,将纸卷放下,然后淡淡的看着王辰和长孙权,
两人愕然,那天泽国国君浪无风咎由自取,见宝起意,将绿龙翡翠石山据为己有,引得天地水云之气被绿龙翡翠吸纳,说起來天泽国现在的困境都是他一人造成的,
“所以……司天监有意惩罚,那为何不一开始就说明白,”王辰疑惑,错确实在天泽国国君,但司天监实在沒有必要不声不响的惩罚对方,让对方受罪也受的不明不白,
“我罚他,他认罚,我帮他,若他一开始不认罚,我再告诉他为什么罚他,到时候再想让我出手,我就多罚一倍,”东篱先生缓声道,
王辰愕然,东篱先生这分明就是小孩子脾气,长孙权却传音给王辰道“东篱先生所为是为了立威,让凡人怕,凡人只有怕了才会敬,敬修士,那样修士才能继续超然与世间,才能安然的修行,”
王辰心里也明白,只有让凡人敬畏修士,让修士的身份超然于世,修士才能沒有忧虑的修行,不然的话凡人不敬畏修士,到处给修士添麻烦,那样一來修士每天光解决凡人的事情都沒完沒了了,还怎么安心修行,
“那妖种何罪,”王辰疑惑,不过这一次他已经不是质问了,东篱先生是儒家领袖,自然不会无的放矢,特别是刚才那天泽国的事情过后,王辰基本可以确定那妖种确实是有问題的,
东篱先生再次虚手一招,书架上又飞出一张纸卷,不过这次的纸卷是赤金色的,东篱先生吐出一口灵气,而后小子浮现,
“妖种铁翅鹰,应感天地之灵慧而成灵,修行数百载,诞有一子,诞子前铁翅鹰擅补凡人七十名,以人血滋养妖卵,”
这次的字数不多,但听的王辰头皮发麻,那山路上的妖种,竟然以人学滋养自己的孩子,
“……既然如此,先生为何不斩妖除魔,反倒答应他给他让小铁翅鹰成灵的法子,”王辰再问,
“斩妖除魔,斩什么妖,为何要除魔,”东篱先生放下纸卷,反问王辰,
“铁翅鹰袭杀人类,以人血滋养妖卵,这种事情……,”
“有问題么,他是这天地间的生灵,捕杀猎食是平常之事,我们人族女子在怀孕的时候不一样要进食各种滋养之物,其中生灵血食又何尝少了,”东篱先生摇了摇头,平淡的问道,
王辰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东篱先生到底是天下的圣人,还是古怪的魔头,处处透着诡异,说话更是连最妖邪的邪派也未必比的上,
“呵呵,施主莫见怪,东篱先生脾气就是如此,不过他说的话换一种说法,大概你就能接受了,”慧空和尚呵呵笑道,想了想道“我们修士确实有庇护凡人的责任,按说铁翅鹰捕食人族,作为人族修士,斩妖除魔理所应当,但这其中还有内情,那铁翅鹰捕食的人族,都是想要捕猎他,沒有成功,反倒被他反捕的人,”
“人而已捕猎铁翅鹰,铁翅鹰自然也有资格捕猎人类,听起來大逆不道,但却是宇宙的至理,弱肉强食罢了,”
佛说众生平等,佛家的传说中就有佛祖割肉饲虎的故事,慧游儿接过话茬继续道“若是他无故伤及人族百姓,不用说我们也会斩妖除魔,但现在成了猎人和猎物的关系,天道之间从來就沒有只需被猎,不许猎人的规矩,而且捕猎人类的是铁翅鹰,他的孩子从根本上來说并无过错,再加上……万妖谷,”
慧游儿的话沒有说完,但王辰和长孙权已经明白了,十大天宗还有一个属于妖族的万妖谷在,就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也不能对妖种们太过分,何况在这件事情上人族并不占理,
“所以司天监的山路,人人可登,只要不是大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