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打转,根本就没有离开楼角半米,想到此,不由得又是冒出一阵冷汗。燕云飞瞪了王大友一眼,然后对中年人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休息了。”
说完,那中年男人摆了摆手,拿着扫把回了屋子,关上房门继续做梦去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燕道长,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王大友激动万分,表情很是夸张,说的话也是悲愤万分,有模有样的。
燕云飞却一脸的冷,道:“你等我做什么?”
王大友一脸的诚恳,道:“上次说的事......”
燕云飞摆了摆手,打断了王大友的话,道:“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请恕燕某无能为力!”
“这.....”如果请不到人做法驱鬼,那自己的饭碗可就真的保不住了,有道是人言可畏,纵然自己曾是李从江最信任的人。王大友当下就急了,忙跪了下来。
燕云飞根本就不吃这一套,面无表情的从王大友身边走了过去,看到门前杂乱的地铺,瞥了眼满脸愁容的王大友,道:“这里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快离开吧。”
王大友站起身来,很想跟着燕云飞进屋,但却吃了个闭门羹。看样子燕云飞是不会帮自己的了,事到如今只有靠自己了,自己的人脉广阔,凭借自己老板的名号,一定可以另觅高人,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王大友来到阴阳大街上,上了车,正欲离开的时候,差点撞到一个身穿黄色衣服的人。那人脖子上挂着一大串的黑珠子,发型跟西游记里面的沙和尚有些相似。这阴阳街真是阴阳怪气,真是什么样的神经病都有,王大友刚才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没地方发泄,于是熄火下车,想要教训教训一下那神经病。
但一下车就傻眼了,王大友仅仅只看到一个背影,那身穿黄色衣服的人便消失在了大街上。以为又是见鬼了,王大友慌不择乱的驱车离开了这个到处都充满诡异的地方。
阴阳街上的人并不多,住的大多是些拾荒者,曾经有许多开发商想打这里的注意,但都因为很多发生在阴阳街上的诡异事件而打消了。政府因此也对这里不闻不管,要说这里是江川市的世外桃源也好,人间地狱也罢,总之对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意义。
自从被李从江威逼着从百桂山搬出来之后,燕云飞在这里一住便是七年,早已经习惯了阴阳街的气氛,和乡里乡亲也就相处和谐。在这里,大家都知道他是个除魔天师,所以即使怪事不断,大家依旧感觉安全。
“斩妖除魔扬正道,死而后已护苍生”几个红漆大字历历在目,燕云飞将八卦镜重新挂回了神案之上,然后点了柱香拜了拜钟馗的神像。将桃木剑插入剑稍,看着墙上的黄色道袍,燕云飞若有所思。
窗外,落叶飘零,中秋已过,时已深秋。
突然,一道寒气逼来,只见一个黑影从窗外跃进了燕云飞的家中。燕云飞的家住在三楼,对于常人来讲那是不可能之事,但是对于某些身怀异术者而言,那只是小菜一碟。
“谁?”燕云飞大吃一惊,条件反射般的将本已入鞘的桃木剑拔了出来,向黑影劈去。那黑影并未闪躲,这大大出乎了燕云飞的意料,空气中隐隐透着一股亦正亦邪的气息。
就在桃木剑劈下的那一刻,那黑影竟以奇怪的手法将桃木剑擒于手中。燕云飞大惊,回转手中的力道,向黑影刺去。但是意外却发生了,桃木剑竟然生生被那黑影折断。
客厅之中,透着灯光,燕云飞终于看清楚了来者的真实面目,一身黄色僧服,脖子上挂着一串牛眼大小的佛珠,头上戴着金黄色的发箍,那是佛家头陀的装束。
千年桃木剑斩妖无数,无坚不摧,却被眼前这个头陀轻而易举的折断,这让燕云飞大吃一惊,问道:“你到底是谁?”
“素闻江川燕氏传人燕云飞法术高深,今日一见,实则是浪得虚名,真是有辱百年前燕赤霞的威名,哈哈...”火头陀将手中的半截桃木剑扔在了地上,眼中满是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