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红衣女人,怒道:“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你就忍心让这么小的孩子丧失父母成为孤儿吗?”
杨小白已经失去了理智,疯狂的撕扯着红衣女人的衣服。红衣女人顿时露出了狰狞的面目,青面獠牙,蓬头乱发,左胸膛之上有一个血洞,那里赫然是心脏的位置。杨小白气急败坏的将手伸进女人的胸膛之中,想要掏出其的心脏来看看,但是里面却空空如也,原来自己碰上的是一只空心的厉鬼。
红衣女人彻底被激怒了,锋利的指甲深深的刺进了杨小白的身体之中,。也就在这一刻,杨小白看见远处妇女怀中所抱的孩子冲自己笑了笑。看着远去的身影,杨小白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一道狂风袭来,紧接着便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杨小白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拖到了半空,紧接着便是烧焦的糊臭味。低头一看,那红衣女子已然化作了一具漆黑的骷髅白骨。此刻的杨小白早已经身疲力竭,浑然不知那股强大的力量会将他带到哪里。
迷迷糊糊之中,杨小白看见了由三张桌子搭建的一个祭坛。雪花飘落,周围白茫茫的一片,祭坛中央躺着一个面色雪白的少年,胸口已经没了起伏,看样子应该已经死了。然而更然人诧异的是,那少年竟然跟杨小白长得一模一样。祭坛的周围插满了香烛,一排排的红蜡烛延伸到了黑暗的尽头。有了香火之气,杨小白的饥饿感顿消,当下便站起身来四下打探。
“何方鬼怪,竟敢乱我阵法!” 一阵厉喝声传来,杨小白全身微微一颤,只见在祭坛前边,站着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中年男子,满脸的络腮胡,眼睛瞪得杏圆,神情像极了伏魔大将军钟馗。杨小白曾听辉叔提起过,那钟馗可食厉鬼,吞妖魔,千百年来游历在人世间,来无影去无踪,其真身没有人见过。
“禀大人,小人姓杨,名小白,无意冒犯大人你的,请见谅。”杨小白已然将中年男子当成了传说中的伏魔大将军。
“难道是我抓错了?不可能会出错啊。”中年男子掐手一算,眉头紧锁,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雪色中,本来浑圆的月亮此刻只剩下弯弯的月牙了。于是心头一紧,看着祭坛中央位置躺着的少年,暗道:“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这样了。”
中年男子拿起祭坛上一只大公鸡,割开鸡冠,用**在一张黄纸上画了一通,然后置于火烛上点了起来,口中默念道:“阴非阳,阳生阴,阴阳乾坤覆,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回!”
杨小白一眼就瞧出了其中倪端,六甲术中也曾提到过这种咒法,乃是还阳术中的一种,想不到阳世竟然也有人懂得此术。来不及细想,杨小白便感觉整个身子一轻,然后又一沉坠了下来。
而此刻,祭坛中央放置的那个少年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中年男子见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脱下道袍,用剩下的鸡血分别在少年的七窍点了几下,也就是所谓的封阳点穴,免得邪气入体留下病根。
这时,祭坛不远处的黄色围布被掀开了,只见一个头戴毡帽的老头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见到中年男人便问:“燕道长,咱们家二蛋怎么样了?”
燕道长迟疑了片刻,道:“二蛋已经没事了,只要调养一段时间便可复原。”
老头听后喜极而泣,又是一阵叩谢,随即从兜里拿出一沓百元大钞道:“道长你简直就是咱们杨家的救命恩人啦。”
燕道长心中满是惭愧,看着昏睡的杨二蛋,暗道:“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总之希望这并不是最坏的。”
老头将少年背回了卧室,然后邀请燕道长进了客厅。客厅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几瓶茅台酒摆在上面,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正捆着围裙游走在大厅与厨房之间。面对美酒佳肴,燕道长才感觉到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席间,燕道长也不客气,觉得用杯子喝酒不过瘾,于是便抱着酒瓶子喝了起来。老头也不甘落后,跟着燕道长较起了酒量来。没过半会,老头便有些醉了,嘴里依稀说着胡话:“想不到咱杨延贵一生行善积德,年过五旬才得一子,却是一个傻儿子,也不知是哪辈子造的孽啊!唉….”
燕道长的酒量惊人,喝了整整三瓶茅台也不显醉,听杨延贵如此一说,心中也是一怔。杨延贵膝下只有一子,他口中所指的傻儿子应该就是那个昏迷不醒的杨二蛋了。人在投胎的时候,如果少了三魂,即使生下来不夭折,也会变成低能儿。如果按此说来,杨二蛋很有可能在投胎之前就丧失了三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