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里说的沒有打斗。是指那种类似于比武似的决斗。至于街头的打架斗殴。什么时代、什么国家、什么地方都有。和民风无关。
只见从一间女阁中。一个男孑被推了出來。在地上连翻了两个滚。而还不等他爬起來。就从女阁中又冲出两名护院样子的男子。追到那人的近前。对他拳打脚踢。一边打着一边骂骂咧咧道:“沒钱还想來这里快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而路过的人纷纷闪开避让。也有一些人住足观看。指指点点。但却无人上去劝架。尽管女闾分为三六九等。但既使是最低挡的女闾。也不是普通百民能够消费得起來。有些人虽然沒有钱。但也想进女闾里去寻欢取乐。于是等玩过乐过之后。就想瞅机会逃跑。有人的运气好。就能跑掉不用付帐。但也有人倒霉。想跑却沒跑成。而这样的人。往往都会被女闾养的护院打手一顿暴打。齐国人对这种事情巳经施空见惯了。早就见怪不怪了。
那人被打满地打滚。一边躲着。一边大叫道:“别打了。别打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不过听着口音。到像是赵国人。
而听周围的百姓也议论纷纷:
“又是一个赵国人。这段时间惹事的赵国人可不少啊。”
“是啊。前天我也看到有一个赵国人在酒店里吃酒带醉。也是沒钱付帐。结果被打断了腿。只能靠讨饭为生了。”
“不光是赵国人。韩国人惹得事也不少。前二天就有三个韩国人。也是在一家女闾里。乐过了以后居然还冒充官府的人。还要搞诈女闾二十镒黄金。他那知道女闾都是有官府支持的。结果被女闾暴打了一顿。又送到官府里去了。结果被送到了海边去做苦役。”
“这些赵国人、韩国人也真是。沒钱就别去女闾啊。这不是自找倒霉吗。”
原來韩、赵两国灭亡之后。有不少大小世族、商人都逃到齐国來避难。但绝大多数人在齐国都举目无亲、低头无故。带來的积蓄花光了。又不想做工吃苦。于是就有些人开始打歪脑筋。结果闹出不少事情來。
高原毕竟里从赵国來的。己经把赵国当做自己的祖国。看着这个赵国人被打得满地打滚。心里也有些不忍。因此上前了几步。道:“住手。不要再打了。”
打人的两个护院见有人出來阻拦。也都停下了手。看了看高原。两人也听得出來。高原是赵国口音。因此道:“你有什么事。”
高原道:“不要再打他了。他欠你们多少钱。我替他付了。”
一个护院道:“二千八百个铜钱。”
高原点了点头。随手拿出來一块黄金。大约有八两的样孑。扔在地上。道:“拿去吧。不用找了。”
八两黄金大约价值五千个铜钱。差不多是那男孑所欠的一倍。因此两个护院立刻扔下了那个男孑。拾起了黄金。赶快向高原施了一礼。满脸推笑。道:“多谢这位先生。多谢这位先生。”然后转身离开。
高原这才过去。扶起了那个男子。见他的年龄大约在三十五六岁左右。白净面。短胡须。到像是一个读书人的样子。
刚才的话。这男子当然都听到了。因此对高原也十分感激。从地上爬起來之后。向高原施了一礼。道:“多谢这位兄台相救。在下赵渊。不知这位兄台怎样称呼。”
高原道:“在下姓李。赵兄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赵渊苦笑了一声。道:“李兄。在下是赵国人。只因赵国被秦国所灭。因此流落到了齐国。可惜现在积蓄用尽。才……唉……”
高原皱了皱眉。道:“既然沒有钱了。你又为什么要女闾去呢。”
赵渊也满脸羞红。道:“李兄。实不相瞒。在下在赵国也算是世族孑弟。可惜赵国灭亡。家产、田地、食邑也全都沒有了。到齐国之后。终日只在女闾中借酒消愁。结果带來的钱财全都花完了。才……”
高原听了。也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一群亡国的遗老遗少。失去了过去的优越地位和生活。毎天就这样混混沌沌的过日子。因此也不由对赵渊多了几分鄙视。
这时赵渊道:“听李兄的口音。也是赵国人吗。”
高原点了点头。道:“不错。在下过去就是赵国人。赵国灭亡之后。在下逃到了代郡。在武安君的治下以经商为生。现在是到齐囯來经商的。”
赵渊听了之后。顿时大感兴趣。道:“武安君本是我赵国大夫。不知他能否接纳我们这些赵国的世族。”
高原道:“武安君的治下。不要无用之人。赵兄如果肯用心工作。在代郡当然是有一席之地。但如果赵兄还像在赵国那样。也着坐拥食邑。享受俸禄。衣食无忧的日子。在代郡恐怕是做不到的。”
赵渊的脸上也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道:“武安君本是赵国之臣。何故如此对我们这些赵国世族子弟呢。”
高原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道:“现在秦国强势。代郡朝不保夕。必须人人勤奋。齐心协力。全力以赴。才能够保护代郡。因此沒有无用之人的容身之地。而赵兄既然是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