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贾笑道:“李上卿误会了,其实不邀请安城君,是在下的主张,和后相国无关,安城君在此宴请各位,不就是想说动各位加入合纵抗秦吗,实不相瞒,在下宴请各位,就是想劝各位,千万不可加入合纵,因此才沒有邀请安城君,不过如果安城君也想要参,在下也不拒绝,而是欢迎之致,” 顿了一顿,姚贾又道:“而且在下也不妨向各位说明,我秦国已经决定,今年以內必会举兵伐魏,但此战与齐楚燕代无关,希望其他各国不要出兵助魏,”
魏增也沒有想到姚贾竟会当众威胁,也不禁又气又怒,指着姚贾道:“姚贾,你们秦国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然后又对其他人道:“各位,秦国素怀虎狼之心,绝非只欲亡我魏国一国,等到魏国灭亡之后,就会轮到你们了,”
姚贾呵呵笑道:“我秦国亡魏之举己定,绝无改变之理,魏国必亡,安城君何苦又要拉各国陪魏国殉葬呢,不过我秦国希望能够与各国交好,互无攻伐,但如果那一国救魏,就是与我秦国为敌,我秦囯当举兵伐之,因此请各位好自为之,不可为了救援魏国而自误,”
魏增一下子也说不出话來,而在场的其他人,景泰又微合着双眼,装沒看见,项栋的脸色涨得通红,嘴张了好几下,但也沒说出一句话來,而荆柯不是一付冷眼傍观,事不关己的样子,
而高原心里也暗暗感叹,虽然姚贾的气势咄咄逼人,而且态度也非常无礼,大有秦国就是看魏国不顺眼,看你们敢怎么样,但其他各国却都默不作声,凭借的就是身后秦国的强大实力,毕竟外交从來都是以实力为基础的,弱国无外交,既使是在战国时代也是一样的,
姚贾笑道:“好了,在下言尽于此,就不打扰各位的雅兴,明天在下恭候各位,告辞了,”
而这时景泰睁开了眼睛,道:“姚上卿好走,在下明日一定会來,”
但就在这时,高原淡淡道:“姚上卿,请恕在下明曰不能赴约,”
众人的目光顿时一下孑都集中到了高原的身上,就连姚贾也怔了一怔,沒想到高原会拒绝自已,道:“李上卿明天有事吗,”
高原道:“我沒有事,”
姚贾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寒光,看着高原,脸上的笑容也完全不见了,冷笑道:“请问这是李上卿的意思,还是武安君的意思,”
高原笑道:“自然是武安君的意思,”
姚贾哼了一声,道:“这么说代郡是一定要和我秦国为敌了,”
高原也看着姚贾道:“不是我代郡要与秦国为敌,而是秦国不会放过我代郡吧,”
姚贾冷笑道:“方才在下不是说过吗,我秦国可是一向希望能够与各国交好的,”
高原笑道:“姚上卿这话,能够代表秦王吗,”
姚贾迟疑了一下,才道:“当然可以代表秦王,”
高原道:“如果秦王答应,与各囯会盟,歃血为誓,并且与各国立下国书,保证灭亡魏国之后,决不再向其他各国用兵征伐,那么我们代郡也可以保证,不理秦国伐魏之举,”
姚贾也沒有想到,高原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虽然说这种歃血为誓,立下国书,对秦国并沒有实质性的约束力,但毕竟是立下了文书,尽管秦国过去也用过不少诈骗之术,但大多都是口头上的约定,是沒有立下文书,因此还可以用兵不厌诈來解释,但如果立下了国书就不同了,一是在史书上会下记录,就算是秦国的史书不记,其他的国家也会记录下來,赖是赖不过去的,在道义上肯定是说不过去的,秦国的国君毕竟也是要一点脸面,而且现在秦国己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地位,想瓦解各国合纵的方法很多,也沒有必要用这种方法,
因此姚贾也“哼” 了一声,道:“你们代郡不过只是赵国的余部,我秦国要灭你们,实在是易如反掌,你们有什么资格和我秦国会盟歃血,简直就是自不量力,如果阁下不愿赴约,老夫也不免强,就随你便吧,不过如果代郡一定要帮助魏国,那就等着迎战大秦的雄师吧,”
高原淡淡一笑,道:“好,那么在下一定回复武安君,在代郡整戈待战,希望能够和秦军一战,”
姚贾一甩袖孑,转身离开,而后胜也狠狠的看了高原一眼,然后跟在姚贾的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小舍,
其实高原的心里有底,现在秦国的首要目标是魏国,而不是代郡,决不会首先來进攻代郡,而且就算进攻代郡,也不可能出动太多的军队,只要秦军出动的军队不超过三十万,高原就有充份的信心,能够抵挡住秦军的进攻,何况他手里还有一招杀手锏,就是从北方的河套地区进攻秦国,因此他并不担心秦军來进攻,
而高原故意这样和姚贾针锋相对的顶撞,其实是为了煞一煞秦国的威风,主要也是让其他各国的使臣都知道,代郡并不怕秦国,这样再谈合纵,由其是和魏国谈合纵,自己就可以占据主导的位置,
等姚贾和后胜离开之后,景泰也拱了拱手,道:“安城君,老夫也告辞了,”转身对项栋道:“我们走,”
项栋道:“请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