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而且那些火星人到地球的目的同样也是为了起源能量石,因为他们自己就是被起源能量石所创造出来的机械生命,虽然不知道他们寻找起源能量石的具体目的,但冲着能量石来的这点是不会有错的。”纯子说到这,看了我一眼,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稍微露出了一点微笑,然后接着说道:“叶迦,虽然我不知道你曾经经历过什么,但你的内心有点黑暗这点我想还是可以肯定的,因为你跟你的战机的生命脉冲当时发生的是融合性匹配,因此,这台战机的变化形式就是你内心形象的降生,换句话说,这台相貌极其恐怖、可怕的机器,就是你的内心,也就是另一个你。但另一方面,你的内心同样有很强的矛盾心态,这也是为什么你跟战机发生了融合之后,却依旧可以从驾驶舱被弹出的原因,这是你自己在排斥另一个自己的表现。因为在理论上,一个人类一旦与某一机械生命的融合度达到甚至是突破100%%u7684极值点,那你这辈子就将永远是那个样子了,因为你们本质上就已经是一个人了,但是你却出现了特例,所以你有人格分裂倾向,一个是如同野兽般黑暗的你,一个是平时那个十分平和而善良的你,这两个你一直处于交织又碰撞的状态,所以才发生了之前的一切,换句话说,这次是你内心某种程度的人格分裂救了你,而你这次的长时间昏迷也是受到这种巨大的精神分裂冲撞所导致的。但是我承认,作为野兽的那个你的战斗力确实很惊人。”
纯子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一点脾气都没有,因为她说的确实是真的,也没有要嘲笑我或者把我当病人看待,而我自己其实也时常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黑暗,只是在平常都被我可以压制或忽略掉了,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被展现出来,虽然觉得有点丢脸、不好意思,但又没法反驳,所以只能乖乖地听着,但幸运地是我们现在是在一个被玻璃隔开的小单间内,这里面只有我们三个人,所以也不算太没面子,止墨也只是在旁边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要嘲笑我的意思,纯子就像一个一个医生一样,就事论事,所以总的来说,我还是倾向于听从纯子的意见。
“那接下来怎么办?不能在驾驶这台机器了?它还能变回去么?”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觉得没有问题,可以再驾驶。从你昏迷至今,已经有将近半年多了,这期间不仅是我们,美军和日本的自卫队也跟他们有过不少接触,他们的实力确实相当了得,所以我们确实需要你的战斗力。另一方面,从我的观察来看,只要你跟战机的融合数值不要向100%%u8fd9个数值长时间靠近、换句话说只要不顺着自己的某些原始情绪发作,学会克制,学会冷静,应该就没有问题,按照我们目前已有的观测,只要驾驶员与机器的精神融合度接近90%%u4e0a下,就能实现妖变。至于能不能变回原先正常的歼—20的形态嘛,我也说不准,理论上只要融合程度降下来或者你自己寻找到驾驶的诀窍的话,应该是可以的,但这些也只能等你自己来验证了,我们现在处在一个未知的领域之中,究竟事态会怎么发展我们谁都没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能做的就是提出一些理论上比较可靠的想法而已。当然,不管怎么说,现在的你是驾驶不了的,凡是都得得等到你的身体状态恢复之后才行。不过我提醒你,最好不要再出现100%%u878d合的这种状况,不然你可能真就回不来了,就算回来了也不是睡个一年半载就能解决的问题了。而我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纯子的话客观而中肯,听起来没有任何鄙视我的意思,也没有把我当精神病人看待的感觉,其实说到底,每个人都会有情绪,也许没有我表现得这么明显,但也都会有一些不同于往日的自己的一个形象,所以总的来说我也不算病人,因为我对自己的控制力还是有点自信的。
这时我忽然想起,子涵和魏秦风的战机也是有生命脉冲的,他们什么状况我到现在还都不知道,于是问止墨和纯子道:“那其余两个人呢?他们没事吧。”
“他们在沈阳,有另一些人负责,他们在这半年里一直都在训练这种变化形态,只是要掌握这点似乎不太容易,而且美国人似乎也在做相关的实验与训练,他们之前在你兽化后发生海战的时候,用卫星拍到了你的样子,后来便直接以美国国防部的名义来向我们讨要相关资料,还附上一些诸如拯救地球之类的说法,我们没办法,只能把一部分资料给他们了。但他们似乎也还没有成功的样子,换句话说,你是目前为止唯一能够以机械生命体形态直接与他们战斗的地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