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我一下,没想到会这么客气,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像我之前的那些混混同学,咋看之下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接触之后才发现其实他们绝大多数都挺善良单纯的,只是因为学习不好,或家庭有点负面的故事让他们产生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老师和亲戚长辈又只会说一些不着边际、没有实际可操作性的大话才让他们在这条道上越走越远,但他们大多数的本质都挺正面,反观我自己,长得人畜无害、偶尔还能听见‘这小伙长得不错’之类的语言,成绩也能走进班级前三的角色,其实心理比他们大多数都要负面,我甚至觉得他们中最凶狠的角色其实也不过如此,而且他们的行为显得有点幼稚,打架的时候瞎嚷嚷就是一个很明显的表现,如果是我,一般是不会动手打架这类方式来解决问题的,可一旦动手根本都不打招呼直接把对方的脑袋按到地上,或者直接看准时机直接扼住对方的喉咙,这些基本都属于立竿见影的狠手,对方一旦有小动作就很可能头破血流或者无法呼吸,很快就会低头的。但我之所以没有变混混的最主要原因并不是我打架打出了境界,而是我从心底里就不想过那种破罐子破摔的日子,而且我也不是什么破罐子,我很喜欢历史,我从心底里认为打架的好手就应该进部队给国家效力,如同当年那些叱咤沙场的诸位将军,相形之下,痞子单挑或打群架这种无聊的事情简直幼稚得无以复加,即便打赢了也没有任何成就感,弄不好就要进派出所。一边是在疆场上风光无限,一边是在劳教所里蹲铁窗,高下之分,立地见形,这也是为什么我即便内心黑暗也基本不打架而会想着要进部队的原因。
看见魏秦风这么好说话,我也笑着说道:“还好吧,有点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不过这是自己选的路,说没有资格后悔应该不算过分吧。”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开了,原来魏秦风是满族人,虽然基本都已经汉化了,他老家是辽宁的,后来跟随父母到了青岛,大专毕业后便开始帮父母料理生意,后来他下决心要自己走出一片天,便报名参军了,他报的是陆军,可是在一系列奇怪的身体检查后便被火车拉到了沈阳做一些更奇怪的检查,后来才知道这些都是“妖变”计划的一部分,而他自己也因为是沈阳这边唯一的合格者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妖变”小组的成员之一,而我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我们所在的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叫做“妖变”,上午的开会只是在告知我们这些从成都过来的“新人”,以及一些还不明就里的科研与地勤人员,难怪中将说的那么简洁而干脆,根本没有给我们任何提问的时间,因为我们就算问了也没用,计划展开都已经半年多了,已经没什么再讨论的价值了,就像已经孵出小鸡的鸡蛋已经没有必要再讨论这颗蛋最后到底会生出公鸡还是母鸡,又或者根本就什么鸡都生不出。而之所以叫“妖变”,原因正如中将所说,“妖机之变”,其中的妖机就是我们那三台五代机,五代机因为性能强劲,所以本身就不好驾驶,可是由于起源能量石的作用,使得后来连驾驶员能不能坐上去都成了问题,而且生命脉冲的出现与中将的一夜间的年轻化这一切的变化都显得太诡异了,单凭当前的科技水平是很难解释得通的,所以才将整个项目定名为“妖变——妖机之变”。
聊天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下午锻炼的计划泡汤了,吃过晚饭后本想继续的,但走进健身房的时候发现庄子涵跟魏秦风都在健身房里,看样子他们在一起聊得挺开心的,于是我便退了出来,免得影响别人也乱了自己的计划,虽然心里感觉不大舒服,但还是转移了一下注意力,到外面的操场上活动了。本来不大舒畅的情绪因为锻炼的缘故而打开了。当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