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战机在寻找与自己的生命脉冲相匹配的驾驶员,否则没有人能坐上去,有时甚至连机盖都打不开,如果强行打开并坐上去的话就会被一股莫名其妙的震动给甩出去,为了验证这点已经有好几十名的特战队员与飞行员被摔伤,经过检验这些人与战机出现的生命脉冲不一致,而这几台原型机对我们而言太重要了,它们是我们这几年心血的结晶,无论出于感情因素还是成本因素,我们都不能抛弃它们,于是我们便萌生了在全部队里寻找生命脉冲能与战机相匹配的队员,可是居然没有一个通过检验,这震惊了项目的负责人,最后惊动了军方高层,虽然军方高层一开始本不愿意小题大做,但在项目负责人的据理力争的努力下,终于推动了去年夏天末的临时征兵令,一切都在高速运转,直到你们两个人的出现,你们几乎是完美地匹配了我们成都地区歼20的一号机与二号机的生命脉冲。可以说你们是我们的希望。”
那个女人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而她所说的这一切似乎也只有我和子涵是测底的一无所知,其他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于是我小心翼翼却又十分好奇地问道:“那个项目的负责人是?”那个女人转个头来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是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十分有韵味的笑容,再加上她根本不显老,所以她的笑容有一股难以形容的魅力,但这笑容持续的时间很短,没过一会她就恢复了平静继续说道:“没错那个项目负责人就是我,可是问题也出在这,出在我的身世背景,我的父亲是日本人,当年战后中日刚刚邦交正常化后来中国的,他是一名工程师,帮助当时经济还处于起步阶段的中国做一些基础建设,后来他爱上了一个中国姑娘,便留在了中国,后来我就出生了,我的父亲给我去了一个日本的名字——柳生纯子,后来我父亲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因为交通事故而去世,母亲便把我的名字改为了柳子纯,后来一直都跟随着母亲生活,户口也是跟随母亲落地,虽然我的小名‘纯子’跟随我至今,但无论从户籍、思想、语言、行为习惯还是各种实际状况出发,我都是不折不扣的中国人,可是留在档案之中的改名字的记录,也成为了我不被某些个别人真正信任的根源。虽然我一直都把自己当作一个完完整整的中国人,但终会有个别人抓住我的一点无足轻重的历史做文章,他们认为像我这样的父辈有日本背景的人不应该进入军方科研高层,甚至连部队都不能进,即便我愿意将自己的毕生所学贡献给中国的国防科技工业,我说的对吗,少将?”
那女人看了少将一眼,少将也正眼回敬了她,没有任何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错的意思,不过那女人似乎也并不介意,有一种历经风浪的成熟女人的特殊的稳重感,她继续说道:“我凭借着自己对中国国防科技的贡献终于站到了国防科工委的中层位置,也因为此,我才有机会接触到这起战机生命事件,我从一开始就发觉这件事不简单,再先进的战机、再进化的人工智能也绝对不可能会让机器出现生命脉冲,联系到之前发生的种种迹象,我有绝对的理由相信,这件事与外星生命有关,换句话说,某些人开玩笑认为的有流星降落到机库的说法,我认为是正确的,确切的说是某种从宇宙中飞来的物质由于一些原因落到了那几个机库中,而之所以在机库里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物件,是因为那些东西与战机融合了,在那些物质掉落的时候就已经与战机融合了,所以才出现了最开始的屋顶被砸穿却没有发现物证的那一幕,而且具军方内部可靠消息不仅是中国,包括关岛和美国本土也出现了类似的现象,但美国很快就对信息进行了封锁,所以我们能知道的细节并不多,好看的小说:。”
女人喝了一口水,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就在我准备探究更多细节的时候,有人向高层提议说,这是高度机密事件,不应该由一个有外国背景的人参与,否则遗患无穷,自然我的底子是干净地,至始至终勤勤恳恳、兢兢业业,高层自然没有把我怎么样,但那个提案多少还是产生了影响力,我被实际剥夺了项目指挥权,虽然我名义上还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而曾经的副手则变为了实际控制者,我说的对吗?少将?”
女人又看了少将一眼,这时少将的脸色不是很好,但也没有什么太糟糕的表情。女人同样没有在意,接着说道:“叶迦和子涵的出现是一个转折点,因为你们的出现让我们知道揭开真相的时刻近了,另一方面你们当时还是新兵没有任何飞行知识和经验,所以你们才会以一种最特殊的方式接受着最严酷的训练,为的就是希望你们能尽早拥有驾驶五代机的能力和实力,在此期间少将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努力着,这点我表示感激,自然我自己也不例外,那段时间我跑遍了首都几乎每一家大型图书馆以及秘密资料室,查阅了很多材料包括很多的外籍文献,我终于知道,我们所经历的一切的根源,那就是一种名为起源能量石的宇宙物质,这是宇宙爆炸时的产物,即便是在全宇宙的范围内恐怕数量也不会多,因为它太神秘、太珍贵也太可怕了,根据为数不多的记载,这种能量石似乎可以赋予机械以生命,如果数量足够、体积够大的话,那这两台歼20恐怕都能站起来跟我们说话了,但起源能量石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