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是我的眼睛视线变红之后的第一反应,冷血的性格经常被被人指着鼻子骂,但他们却不知道有一部分冷血的人拥有一个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拥有的特质——临危不乱的绝对冷静,而我就属于其中之一。我在血红之中摸索着把手,这是飞机驾驶员掌握一切的根源,也是与机器共存的唯一希望,所以我下意识地去摸索把手的位置,把手就在我前下方,所以很快就摸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已经够让我惊讶,可是这只把手的触感又让我吃了一惊,这把手居然有温度!而且有一种自带的一些奇怪的摇晃动作,在没有任何人接触之前居然有一股比人体还高的温度,虽然并不烫手,但手感非常诡异,所谓的温热的流动的钢铁估计就是这感觉。
但现在的状况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感慨,我一把握紧操纵杆,让它停止运动,操纵杆自由摆动的力道极大,将其稳定下来很困难,眼见就要成功将其稳住的时候,一声尖利的机器嘶鸣声划过我的耳际,而我大脑里的画面并没有异常,也是就是说外面的人根本没有听到这声音,但这声音确实响在了我的耳畔,此起彼伏,随着声音的加强,我的自主意识也在渐渐减弱,我的力道也在减小,就在我仅仅残留着微弱意识的时候,从大脑的画面中我看见有一个女人推开了人群站到了仪器前面,没过多久,我就不省人事了。
我醒来时并没有在医院,就躺在这个仓库的旁边,子涵坐在我旁边,我的脑袋依旧有点晕,但并无大碍,子涵发现我已经醒过来了就将我扶了起来,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也是一脸的疑惑,不过她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却用自己的眼睛目睹了一切。原来她在落座之时一切安好,没有任何事故发生,但我这边就不一样了,在我坐下去的瞬间,机盖就自动合上了,让后驾驶舱里瞬间就充满了烟雾,蓝色的光亮在驾驶室里明暗交替,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底下的机器发出了疯狂的警报以及异常的数据,就在子涵想走下飞机过来把我拉出来的时候,她的机舱盖也合了起来,同样是飞机擅作主张的行为,子涵同样被吓了一跳,不过她的情况就此打住了,没有我这边这种剧烈而诡异的状况,她就这样看着我的机舱以及外面的焦急忙碌的人却什么也做不了,一种多余感与自责感浮上了心头,就在这时她看见有一个女人从外面快速走了进来,推开所有人在仪器面前做了一些操作后,一切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我的机舱也是在她操作之后才恢复了正常,机盖也是自己缓缓打开的。后来她就急着我这边的状况没有问太多就跑到我这边来了,而我昏迷的时间也不算长,十五分钟左右。
看样子这个女人是关键所在,她知道的东西恐怕不比少将他们少,子涵帮我扶起来之后,我便直接走到了那个女人面前,这女人跟其他人一样穿着白大褂,一头黑色短发,年龄估计在三十岁到三十五岁,我满心疑惑地向她问道:“这么回事?”那个女人看了看少将他们说道:“好在人没事,不然我看你们你怎么跟司令部交代,其他书友正在看:。”那个女人看了我一眼之后又把眼睛转开了,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说道:“我想这些日子里应该没有人告诉你们任何东西,你们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也无妨,现在我来告诉你们,总比以后枉死在这些人手里要好的多。”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开始在人群中踱步,以一种如同说故事般的口吻说道:“去年夏天刚刚开始没多久,我们的所有工作都在照常进行,没有人会怀疑那又会是个宁静的夏天,但是某些诡异的事情的发生改变了我们的行动轨迹。去年六月末的一个晚上,中国上空出现了几颗不起眼的流星,因为它们太不起眼所以没有人注意到,第二天,在成都和沈阳某些地方上班的某一小部分人发现自己工厂的某些厂房的屋顶被砸出了几个大窟窿,工人们以为是那个小区的高空抛物,但回想一下,他们工厂附近是没有什么高层建筑的,连民居都很少,所以答案不可能是这个,那会是什么砸坏了屋顶?众人想通过找出元凶来揭开答案,可是他们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件,后来他们找着找着就失去了耐心,因为根本没事发生,甚至有人开玩笑说道也许是流星砸坏了屋顶,后来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大家又开始了日常的工作,没错,无论程度还是沈阳的工厂,它们都是航空飞行研发中心,当然这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也许只是单纯的巧合,但不管怎么说,工厂员工的工作就是为这些战机做最后的结尾工作,因为那些原型机都已经定型了,再做一些数据测试就可以批量生产了,就在这些员工将数据线连接到飞机上的时候,怪事发生了,这些战机居然出现了生命反应!虽然迹象并不大,但还是让他们出了一层冷汗,最初是机舱盖打不开,后来则干脆是仪器直接出现了异常波纹,这是生命体才会有的波纹,一开始他们以为是机器坏了,没太在意,后来他们又换了一台新的测试仪,可是结果还是如此,最后他们连夜设计并制造了特殊的反应器来检测这几台战机,结果让所有人都震惊了,这几台战机,这几台即将定型上生产线的五代战机居然真的出现了生命反应,而且这些战机生命似乎在有意识地挑选着驾驶员,换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