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好接电话的心理准备。
萧毅无声走了进来:“不管他有没有约你,你必须去,不,我们必须去。”
吕晓洒忙将手机装放在自己的衣兜里:“变态!”
萧毅终于正经了一次:“我们去和他见一面为的就是要他对你死了那条心。穿好衣服吧,顺便给他打电话约个地点。”
“要打你打!”吕晓洒起身收拾着房内的衣物。
萧毅往床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这个提议好,你等我一下。”他说时,掏出了手机正准备拨号。
吕晓洒忙拦住他的手,没好气的说:“你还嫌打击他不够吗?你这人我真没法说你了!分明就是一个无赖!我真想不到你这样的人怎么还有知名度?”
萧毅就势拉她入怀,抬着她的小下巴,调侃说:“其实我的确没什么知名度,就在去年夏天的时候,要不是你死缠烂打的跟着我上酒吧,我哪有机会登头条成为炙手可热的新闻人物呢?总而言之,我的知名度是你打响的。”
吕晓洒无语了一会儿,抡起粉拳捶打着他的胸膛。
而贵英走进来的撞见了这一幕,并且怎么看都像是一对亲密的恋人在打情骂俏。
“什么事?”萧毅问杵在门前独自发愣的她。
吕晓洒立即离开了萧毅的怀,自顾叠着一对散乱在床的衣服。
贵英红了红脸,低头说:“萧太太打电话过来了。”
萧毅一听,板起面孔:“她又对你说什么了?”
贵英回说:“她说,要来上海,哦,对了,还有萧老爷子,他也过来。”
“知道了。”他起身随贵英下了楼。
吕晓洒坐在床沿旁,呆愣愣的看着衣服失神半天。
当她拿着响起的手机,心不在焉的按了接听,在一听是车佑赫的声音,忙捂住了话筒。
车佑赫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温柔。吕晓洒轻轻垂下手,静静倾听着。
“洒洒,我喜欢你穿那件大衣,就是上次我们参加《首尔女人杂志》时,你穿的那件。我在家里,过来好吗?”
“我....对不起。”吕晓洒艰难启齿。
“对不起什么?洒洒,我不怪你,这都是萧毅逼迫你的,洒洒,你过来,我们回韩国结婚好吗?你答应我的话要做到。”
“你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吗?”吕晓洒小心翼翼的问。
“我不是罪犯,他们没理由囚禁我。你又不相信我?洒洒,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呢?你宁愿相信那个萧毅的话却不相信我!”他反复重复着那些话,就像失去理智一样冲她大吼。
吕晓洒在电话里慌忙安抚着他:“我相信你,我真的相信你,好看的小说:。佑赫,你别生气好吗?我马上就到。”
车佑赫这才冷静了下来:“嗯,洒洒,你一定来。我等你。”
吕晓洒翻出那套在韩国买的亮色压褶复古衣,随意套上了身。
匆匆下了楼,本想向萧毅打声招呼,见楼下只有贵英一人在打扫客厅的卫生。
吕晓洒来不及多想,便提起挎包走了出去。
“吕小姐吕小姐!你要上哪儿去啊?”贵英从客厅跑了出来。不知为什么,在她的潜意识里居然希望吕晓洒离开龙南。
不过希望归希望,萧毅吩咐的事情她还是要遵守。
吕晓洒停步说:“他回来你就说我出去有事,晚上会过来。”
贵英沉着脸,讪讪的说:“萧先生去接博博放学去了,要不你等一会儿吧。”她主要想对吕晓洒说萧毅的去向,至于吕晓洒要不要等他回来,她不在乎,只要她的意思传到就好了。
吕晓洒轻哦一声,迟疑半天说:“不用了,你告诉他,我走了。”也许现在正是离开的好时机。
过不了多久,他在台湾的家人都来到这儿,现在不走要他们撵吗?
可是...她的父母现在还在他的那栋别墅里。要怎么样才能说服他们一起离开呢?
费心考虑的时候,不知不觉到了车佑赫的家里。
她刚一下车,萧毅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吕晓洒心里清楚,萧毅一直反对她和车佑赫见面,于是索性将手机按了关机。
还没到他家,他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吕晓洒放慢了步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一如往常,他笑的那样明媚灿烂。吕晓洒忐忑的心稍稍平静了下来。
车佑赫走过去,深情拥抱着她:“你看起来真迷人。想我了吗?”
吕晓洒轻轻挣开他,笑着挽起他手:“我们进去在说。”
车佑赫明朗的微笑僵凝一阵,跟随着她走进了屋里。
吕晓洒四周打量这间舒心至极的房间,笑着说:“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变。”
车佑赫从身后搂着她,吸吸鼻翼,闻着她体内散发的清清幽香:“我变了吗?”
吕晓洒有些不自在,她转身抵着他说:“没有,佑赫,我们得谈谈你的事。听说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