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凤英打开门,惊喜的发现儿子突然出现在面前,枯树皮般的脸颊露出一丝笑容,慌忙拉开铁门:“儿子,你怎么这么晚跑回来了?老头子,儿子回来了”
“什么细伢子回来了?”马大元惊喜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李星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哥,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了?”
“哥,累坏了吧?”云妮关切的看着马空成,她的小腹高高的隆起,想来临盆的日子快近了。
“细伢子,喝杯水,休息一下想家了也可以白天回来看看啊,不用这么着急赶回来的,我跟你爸爸都好得很,星伢子经常过来陪我们聊聊天的,你姑姑中午才回去,说是要回去准备年货了”雷凤英给儿子倒了杯水。
“你这孩子,不能喝就少喝点,酒那东西喝多了对身体不好”雷凤英嗔怪道,在她的心里儿子最大,不管是谁来敬酒不喝就不喝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星笑道:“舅妈,舅舅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哥虽然是省委督察室的主任,代表的是省委领导,大领导最是喜欢表现出亲民的架势与民同乐的,如果连敬酒都不喝,那就太不给下面的市委领导们的面子了哥,要不你把握调省城去,我帮你喝酒去”
“小星,你真当哥这个督察室主任是个多大的官儿,想调谁就调谁呢”马空成横了李星一眼,这家伙倒是长进不少,就是性子皮实得紧,都快当爹了还这么轻浮,不稳重
“你就别想了,你以为省委大院是那么好混的,你这性子给我闯出祸来咋办,还是先在县里干着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说了,都走了,家里这一堆老人咋办?”
又聊了会儿天,云妮打着呵欠,挺着肚子要告辞,马空成摇了摇头:“妮儿,你跟李星今晚就在家里睡吧,别走了,天黑,万一摔着了不好家里又不是没有房间”
“哥,那就麻烦你们了”云妮甜甜一笑,接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孕妇们总是很嗜睡的。
“细伢子,你也去睡觉啊,坐了一路的车也累啊”马大元坐在儿子身边点燃一颗烟,他现在生活得惬意极了,每天跟这院子的老头们下下棋,打打太极拳的,起初他担心儿子调走了会被人看不起他这个老农民,事实上却是相反,县委领导们时不时的来拜访一下,他在这个院子里渐渐的颇有几分威望了,他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儿子的功劳。
“还行,他们都很尊重我跟你妈,县委领导们过节了都要来看看我们的”马大元脸上洋溢起一股自豪感,县委书记都要来拜访他这个老农民这是多大的荣耀,好看的小说:。
“行了,那你看看电视吧,我去睡了,明天老刘还约我去县文化馆打门球呢”马大元起身去睡了。
马空成无聊的转到南湖卫视,播放的正是邹小欧主持的那档娱乐节目,南湖卫视的节目在全国都是收视率的标杆,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节目的新颖上,效法于国外的一些节目再加以共和国的特色,毕竟,人的共性还是存在的。
这个声音颇有点耳熟,马空成微微一怔:“郭小姐,你怎么了,喝醉了?”
“升什么官,都是一样的为人民服务而已”马空成呵呵一笑,也不知道王鹏这小子跟她的进展如何了。
“郭小姐,你在哪里?”马空成眉头一拧,总觉得她好像遇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莫非是晶洞旅游开发的事情不顺心,这个项目可是永川市委立项下来的,阳县难道有些人还敢从中作梗不成?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马空成挂了电话,立即冲出去。
出租车司机大喜,这个天寒地冻的时候正没什么生意,赶上了这一趟足够晚上休息一晚了:“没问题,五分钟之内赶到”
出租车随后风驰电掣般的向着城中心飞奔而去。
司机的确没有吹牛,赶到蓝箭酒吧的确不到五分钟,车还没有停稳妥,马空成一个箭步拉开车门跳了出去。
蓝箭酒吧四个霓虹灯镶嵌的大字在夜色下如梦幻般的闪烁着,马空成紧了身上的衣服,迈步走了进去。
一走进酒吧的大堂,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直扑耳膜,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一群人拥挤在一起跟着节奏拼命的扭动着身躯。
马空成的眉头微微一拧,目光鹰隼般的往黑暗的角落里一扫,猛然间发现一个角落里,几个年轻人正围在一起,心头怒哼一声,大步走了过去。
这是个昏暗的角落,顶上那忽明忽暗的灯光甚至都扫射不到这里来,郭海荣披头散发脑袋歪在一边,手里兀自握着手机,两眼迷离,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胸前一道深深的沟壑
一个黄头发的小混混正缓缓的伸出手去扑捉那一对玉兔,马空成怒吼一声:“你**的,敢动老子的女人”
足下用力一顿,身躯闪电般的冲了过去,一把捏住那黄头发小混混的手腕用力一扳,右膝盖用力向上一顶,小混混来不及惨叫一声,整个身躯倏地就被顶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小混混的身躯远远的摔了出去
其他几个人见状大吃一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