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得凌菲介绍,楚天对于并州有了更深的了解,并州因粮食而兴。随之而来的客栈、茶馆、住宿,又比如赌馆之类的如雨后春笋般展开,一切都来得很快。对于并州城内的大多数人来讲,生活的还是挺幸福的。
一路行来,楚天看到了许多,也听到了许多,感触也很多。当初以为这并州有这么繁华,人民生活的定然幸福,可这只是表面现象。问凌菲为何这城里没有一个难民,没有一个乞讨者,可是凌菲并不知情。
当询问其他人时,没有人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更有甚者,当听到这个问题时,跑得比兔子还快。
夜尽深沉,许多店铺已经打烊,在大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并州因为宵禁人员已经被楚天给重伤在州衙里了,是以,今天晚上并没有哪个人来驱赶人们进入屋内,不得出行。
楚天来到药馆时,发现这郎中或许真如他所要求的那样,已经关门歇业,在楚天的再三拍门下。听得里面郎中很不高兴地道:“谁呀谁呀,晚上不是跟你们说了,药铺最近几天关门,暂时不接待病患,请你们带到别处去吧。
还有门上都贴了字条的,你们不会看看呀。老子今天已经很倒霉了,还要寻老子的晦气吗?走走走,快点走,信不信老子出来暴打你们一顿。”
听得郎中如此生气的说话,凌菲在下面“扑哧”一笑,道:“还暴打呢,就凭他那样的小身板,只怕被暴打的人是他还差不多。”
“好啦,看他这个样子,确实是按照我们讲的去做,我们应该高兴,你笑个啥?还有,待会看完茶香后,你就得回去,你爹娘得多担心你呀。”楚天实在拿这个凌菲一点办法都没有。
当时在大街上抢着说可以帮楚天介绍这并州的情况,当然也确实办到了,楚天也是想着有这么一个“导游”在,可以了解更多,他也就同意下来。想不到这姑娘,竟然那么不想回家,现在竟然讲什么要去看看茶香之后再回去。
这姑娘,看样子就是不想回去的,现在都什么时辰了,都已经是二更天了,再怎么讲也是得回去的。可是楚天天生的在女娃子面前很没有霸气,拿女娃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像现在的这个“萌”妹子,硬生生的被楚天培养成了“女汉子”。
凌菲在听完楚天讲的话后,不耐烦道:“好啦好啦,哥哥好啰嗦。”
然后看了看门旁边的纸,果然发现上面写着关门的通知。凌菲就很兴奋地说:“哥哥,你看你看,这郎中果真没有骗人的呀。”
“好啦,我早就看到了,再不叫他来开门,我们又得再叫一次了。”楚天对凌菲道。
楚天说完,对着大门用力的拍打着,再加上楚天浓厚的噪音。就听到里面郎中急促的脚步声,一边走着,还一边喊着道:“来啦来啦……”
郎中把门轻轻打开,还没看到人呢,先是一个鞠躬道:“哟……是二位爷呀,小人慢待了,还请二位爷不要生气。”
凌菲抬腿进入店内,头也不回道:“好了,不要再假惺惺了,茶香的奶奶怎么样了?”
“这个……”郎中为难道。
楚天一看,莫非有什么难处不成?急忙对着郎中道:“行了,别讲了,现在带我们去看看。”
郎中一听,顿时心里的石头掉了下来。要知道,这个病情很难描绘的,而且这个老人家,身上不单单只是之前讲的那些伤病。竟然还有更多的伤病,徜若,在这里讲,怎么也讲不清楚,现在好了,进到里面,那就可以让自己好好发挥了。
从药铺往里走,竟然别有洞天,看这院子倒也布置的挺别致的。花圃,凉亭,鱼池一应俱全,而绝的是竟然开垦出一小块地,竟然种值着一些草。虽然楚天不认识,但也猜得此应该是中药了。
这一顿七转八绕的,郎中终于说:“二位爷,到了,就是这间房。”
凌菲打趣道:“不错嘛,跟我家房子都有得一拼了,看来还是你们做药行的更发财呀。动动手,就积得这么多财富。”
郎中一听,态度极为谦恭,道:“上人,你可不能这么说呀,咱们小老百姓一个,这钱也是辛苦挣下的,来得也不容易呀,都是一分钱一分汗呀。”
“少在那里讲,快点开门,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凌菲可不想跟这个郎中总这么聊下去,这叫什么事儿。
就在郎中就要开门之际,门从里面打了开来。原来是茶香从里面听到外面的声音,听出来是楚天和凌菲两个人,是以从里面把门给打了开来。
这房间给人的第一眼,便是装饰很是豪华,而且极有品味,倒不像是一个郎中之家,偏有几分书生的气质,只是光线似乎有些不足。三人进入屋内后,发现原来是紧闭窗户造成的。
凌菲一进入看到窗户关的紧紧地便道:“这窗户,怎么关了,打开来呀,通通风对病人有好处。”
说着,就要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了,郎中则是一脸的为难之色。不知道是阻止她呢,还是纵容她。
这里茶香来到凌菲的面前道:“妹妹,奶奶这个病不可以吹风的。听郎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