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群或许是没有睡醒,楚天说完后,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然后拍了拍,伸了懒腰道:“好困呀,看来得继续睡会。”说完,又躺在椅子上睡觉去了。
她睡没关系,可是楚天却不能让她睡,这个事情很关键,木群的去留,关系到自己的去留问题。是以,木群刚刚躺下,楚天便把木群拉起来道:“小师妹,你可不能睡呀,你问题都还没有回答,就想着睡了?”
“好啦,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吗?我现在好困呀。”木群挣脱了楚天的手不耐烦的说道。
楚天一看,心顿时凉了半截,知道木群现在这么困,即便现在达成了什么协议,也没有用。只要到了第二天,木群想着反悔,只要她说那个时候很困,什么都不知道,那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楚天没有办法,只好让她睡觉,希望天亮起来后,木群还是白天所讲的那个样子,不然只怕很难搞定的。杨雪英和计蒙两个人也有着极其繁杂的心情,木群跟着一起来,好是好,可是有些烦,可如果不跟着来。楚天又不放心,徜若让楚天一起来,只怕楚天连见母亲最后一面的可能性都没了,自己心里又过意不去。
就这样,三人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入睡。幸好,已经是三更时节,虽然心中有事,但是大家都已经睡了下去,虽不深,但起码是睡着了。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内,杨雪英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看见远处窗台上飘着一片树叶,树叶上的晨露,水亮亮的,晶莹剔透,窗外传来阵阵鸟鸣声。刚刚起身的太阳呵,精神抖擞,红光四溢,那道金灿灿的线,暖暖的照进房间,把整个房间映成金色。
“你起来了……他们呢?”木群用手死命的擦着眼睛,看了看站在窗边的杨雪英道。
“他们还在睡觉呢?你怎么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杨雪英伸了伸腰,回过头来小声的说道。
“哦,杨姐姐,我昨天晚上是不是醒来了?”木群的手仍然还在擦着眼睛,似乎眼睛痒的要命。
“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也睡好很死。”杨雪英听到木群的问话,本想实话实说,又怕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便以假话相回。这杨雪英到底是极少说谎之人,说完这话,脸已经成朱红色了。
幸好,木群此时完全没有时间管这边情况如何,只是不停的用手擦着眼睛。杨雪英看着木群擦眼睛的样子,起初还以为只是没有睡好的缘故。想不到,木群擦了那么久,现在还在那里擦,看来不简单。
杨雪英连忙拉着木群坐在了下来,拿起木群的手就把起脉来了。这木群只好把手给了杨雪英,但另一只手仍然在擦着眼睛。
仅仅只是那么一会儿,杨雪英便把木群的手放了下来道:“妹妹,你先把眼睛闭起来,我先给你上个药。”
“我这个眼睛?”木群担忧道。
“放心,没事的。只是近来操心的太多,再加上连续几晚没有睡好,火气上行,聚于眼睛罢了。今天先贴个药,往后,只要施以手法,便没事的。”杨雪英安慰道。
“这么简单?不过,没事最好。”木群悬着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想着如果看不到,那该有多痛苦呀。
杨雪英正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从瓶子中拿出一个沙包,一抬头又看到木群正在擦着眼睛。连忙道:“木姑娘,别用手擦眼睛,这样更严重的。好了,好了,你快把眼睛闭起来。在我上药的时候一定不能睁开眼睛,知道吗?”
木群为了保护自己的眼睛,无奈的应承了下来。而且极其配合的把眼睛闭了起来,乖乖地坐着。
杨雪英看到木群如此乖巧,笑了笑,走过去,拿着小沙包放在木群的眼睛里轻轻地按摩起来。这木群倒像是极为享受,每次杨雪英按了一个来回时,都不免极为享受享受时呻吟一番。
杨雪英听到如此声音,便道:“我按得这么辛苦,你倒好,自顾自的享受起来了。”
“你们说什么呢?”楚天擦了一下眼睛,半睁着眼睛看了看杨雪英和木群问道。
杨雪英立马打趣道:“妹妹,你看看你,叫什么叫,倒把楚公子给叫起来了。”
木群听后,虽很想睁开眼睛,好好说道一番,可是想着郎中的话还是要听的,是以睁着眼睛道:“还说我呢,要不你按得那么舒服,我会这么叫?”
楚天一听,顿时没了再问下去的心思,便对着杨雪英道:“杨姑娘,计蒙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会不会有什么事?”
杨雪英手上工夫并不停歇,依旧在木群的眼睛上忙活,只不过木群并不呻吟,虽然很舒服。
杨雪英道:“放心吧,楚公子,计蒙没有事的。我一起床便给他号过脉了,病情没怎么好转,但也没有继续恶化下去的迹象。小师傅也过来传过话了,我爷爷过会时间就来,看他怎么说吧。”
杨雪英这么一讲,楚天只好把昨天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看来,只有等病情稳定才行。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杨老太爷真的来了。这一次,并没有多少客套,只是大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