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早來临了。这已经是唐军被关押的第五天。
从会议室回到安静的办公室内。黄警官抬着一杯红茶却不喝。看着电脑屏幕发呆。不记得这是她第几次翻阅唐军案件的卷宗了。想找到一些漏洞。却是又找不到破坏证据链的证据。
咚咚。。
办公室的门响了两声。那个助理小杨走了进來道:“黄警官。有个人在下面等候。说是要见你。之前你在开会。她等很久了。”
“谁。”黄蓉皱着眉头。不想见人的样子。
小杨道:“是看守所來的人……”
听到这句。黄警官打断道。“看守所的。那好。我见她。”
小杨就出去了。片刻之后带着一个清丽的女人走入了办公室内。之后小杨退后。带上门出去了。
“黄警官你好。我狱医。叫孜然。”早晨尤其清丽的孜然走上前。大方的和黄警官握手。
黄警官打量了她一会。见她的穿着是很考究很时尚的那种人士。心里想。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会在那样的地方工作。
“孜然医生找我。有什么特别的事吗。”黄警官问道。
孜然坐下來打开了一个文件夹。一副准备记录的样子。这才道:“想占用黄警官十分钟时间。聊点关于唐军的事。您有空吗。”
黄蓉很是不满意。心说你都找來。做好了记录的准备。才问有沒空。老娘还能拒绝你吗。
想这么想。黄警官也坐了下來道:“唐军案子是我办的。如果你有想了解的。我可以选择性的谈谈。”
“感谢黄警官。”孜然笑笑。
黄警官道:“怎么。唐军在看守所又出什么事了吗。不过这个问題。好像应该是狱警來找我谈。而不该是监狱医生。”
孜然道。“狱警是狱警。我是我。唐军來过一趟医务室。找我看病……”
黄蓉脸色有些不对的起身打断道:“他都被送医了。又发生暴动了吗。”
孜然楞了楞。皱了一下眉头寻思。怎么这个处级大警官一副很关心的态势呢。
“黄警官很担心他吗。”孜然试着道。
黄蓉发现失态。这才坐下來。有些尴尬的道:“这是我跟进的案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庭。我当然担心中途出事。”
孜然不怎么信她的样子。点点头。不多说。却低头写了几笔。
看她开始在这种问題上做记录。黄蓉有些反感。试着道:“你还沒说他出了什么事。此外。你这次來。代表看守所官方吗。”
“代表我私人。”孜然道。“另外唐军也沒什么大事。他來医务室是找我做心里咨询。”
“心里咨询。”黄警官有些愕然了。“难道他真有心理疾病。”
孜然楞了楞道:“黄警官。您这是在找借口给他开拓。试图让他逃过法律制裁吗。”
黄蓉顿时不高兴的道。“我沒有。请你说话要有根据。”
孜然点点头。写了几笔又道。“我不代表官方。只是昨天和唐军谈到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话題。而我正在选修犯罪心理学硕士。关于论文我一直不是太有头绪。但昨天和唐军聊过之后我倒是有了一个方向。打算收集一些论据论点。写完这篇论文。所以我这才來打扰您。”
黄蓉这才放心下來。问道:“怎么你老是这么直接这么干脆吗。万一我不愿意配合你。你怎么办。”
孜然笑笑道:“当然要您愿意。如果您实在不同意。我当然会找别人。找其他渠道。相信愿意和我聊天的人不少。”
黄蓉暗下撇撇嘴。心说。拽什么拽。
想这么想。不过嘴巴上黄蓉还是道:“好的。我明白了。答应了十分钟。我会帮你这个忙。想聊什么你起头。”
孜然道:“看起來你对唐军有一定了解。又是你办理的案子。我想听你对这个人的评价。”
“评价。”黄蓉楞了顷刻道:“他是个……矛盾体。但有时又感觉很单纯。太修饰的形容词我不会说。只能给出我的观点。他是个好人。他救过我的命。”
孜然楞了楞。记录下來之后。试着道:“他现在在坐牢。而你是警察。你怎么定义你口里的坏人和好人的。”
黄警官一副撂挑子的样子道:“我只是说出我的直观感受。至于其他的弯弯绕绕。留给你这样的学者去费脑子。”
孜然一想也有道理。写了两笔之后。又问道:“他救过你的命。是什么事。”
黄蓉道:“这东西非常敏感。不方便多谈。”
孜然就点头道:“好。我了解。只是你确认他真救了你的命。是出于真心的吗。”
黄蓉点头道:“我确认。我也很感激。”
孜然又想了想。低头写了下來。然后抬头笑着问:“亲手把你的恩人送进去。你是不是心理很不舒服。念头很不通达。”
黄蓉摇头道:“不会。证据链完整了。我不做别的警察也会。所以我宁愿我亲手把他送进去。”
孜然好奇的问:“证据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