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凝固了。沒看错的话。她是黄蓉黄警官。
“黄警官出來了。黄警官出來了。”
声音一传开的时候顿时炸开了锅。呼噜一下。几乎所有和黄蓉熟悉的警官。仿佛潮水一样的涌上前去。搀扶的搀扶。检查的检查。给她披上救援毯子的也有。
“让开让开。都围在这里干嘛。还不快点去处理现场。”
牛警官一边呵斥其他的警察。挤入了内中。扶着黄蓉的手臂道：“黄警官你沒事吧。这到底是怎么了。”
黄警官显得脸色苍白。精神极其不好。并且浑身是血。但其实是。她竟然可以自己站稳。还能走下來。
那个女队长铁心兰也走上前。敬礼道：“黄警官。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是哪來的一身的血迹。歹徒呢。”
黄蓉有些颤抖。心有余悸的思索了片刻道：“歹徒在我身上。”
“啊。”
牛警官不禁吓得跳了起來。却是左右看看。到底全部是警察。哪里有什么歹徒。
黄蓉补充道：“就是……我身上沾染的这些血肉。不知从哪里飞來一颗天外子弹。直接穿透背后的水泥柱。一枪把劫持我的歹徒的整个上身。打爆了。对。我确定我用爆炸來形容。”
“爆炸。”牛警官道。“歹徒会爆炸。”
倾听着的铁心兰又楞了楞。听情形这是被反器材枪击中。是的。被大狙打中的人。不是电影里的胸口冒血后倒在地上。然后还可以抬手捂着胸口唧唧歪歪。
实际上那是不可能的情绪。以大狙的爆破动能和弹速。一般如果击中胸口。会直接把一整个人轰爆成碎片。也就是俗称的“轰杀成渣”。
见特警队的铁心兰不出声。黄警官皱着眉头推开搀扶的人群道：“走开。我沒事。”她又转向铁心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谁开的枪。谁下的命令。谁批准的。”
“沒人批准。”铁心兰尴尬的道。“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谁开的枪。甚至从这情形來看。我甚至不敢评估。开枪的人是要击杀你还是杀歹徒。”
“。”黄蓉顿时蛮脑袋的雾水。陷入了疑惑当中。
铁心兰不想陪在这里发呆。比较急切的想上去现场查看。但是得有一个适合的借口。
因为上面那种现场。基本是刑警和法医以及各种文职专家的场合。作为突击队而存在的特警队。一般不参与那种场面。
思考着。铁心兰试着道：“黄警官你现在方便吗。”
“什么事。”黄蓉道。
“如果方便我想你陪我上去现场一趟。我想看看枪击的现场。”铁心兰道。
看神色。明显觉得铁心兰有些不对劲。想弄清楚什么。所以即便黄警官现在对那个现场很害怕反感。也只得点头道：“可以。我毕竟是当事人。又是警察。总不能一有事就跑医院躲着不见人。我陪你上去。另外我会对其他警察现场做报告。”
……
上到那个黄蓉被劫持的楼层时候。场面比想象的热闹。也血腥。
虽然只死了一个人。却是几乎整个大厅靠近那个边角的地方。都是血肉模糊的痕迹。飞溅得到处都是。
有无数的警察在拍照的拍照。画线的画线。还有拿着放大镜在满地寻找什么的。
此外。靠近外墙的那个角落。那颗厚实的水泥柱之上。有一个很恐怖的圆锥形的洞口。周围蛮地的水泥渣。
有两个专业的警察正在围着那个被枪轰出來的大洞勘察。
见满身是血的黄警官走过來。那两个警察赶忙敬礼道。“黄警官。能请你描述一下。当时处于这里的时候。你和歹徒的身位吗。”
黄蓉想想都心有余悸。却是作为职责。只能再次走过去比划。然后大体模拟当时的体位。形式正式劫持的歹徒。背靠着这个出现大洞口的水泥柱。身子和黄蓉重叠一起。
铁心兰也跟着过來。小心翼翼的反复研究现场。
随即。一个戴着手套取证的警察。用镊子夹着一块碎裂的军属过來道：“有发现。”
黄蓉赶忙凑过去观看。
“这是什么。”黄蓉愕然的看着这个小金属碎片。
“我沒看错的话。这是弹头碎片。不是常见金属。而是特殊合金。”铁心兰看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