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晓小心搀着张文走出房间的时候,就发现了女帝正斜倚在门口,带着她一贯高深莫测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郭晓。
郭晓和她还没有说话,张文却先笑了:“女帝一定是有事找你,你们好好聊聊吧。”说完不等郭晓有反应,便高声说道:“凌虚,来带我回房间吧。”
因为郭晓和张文的关系,孙凌虚也和张文走得十分近。转头看见郭晓和女帝的样子,二话不说就跑过来勾住了张文的一只手,带他慢慢走回房间去了。
郭晓目送他们走开,一言不发。等到张文进了房间,孙凌虚对他摇摇手示意之后,他才笑着转头,同时低声说:“张文在功夫方面看来真有一些天赋。”
女帝浅笑道:“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普通人目盲之后虽然其他的感觉敏感也会有一定的增强,但是想他这样快的适应并且合理利用起嗅觉和听觉的人,的确不多见。”
两人并排走进了已经空了的会客厅,分别坐下后,郭晓看着女帝说:“那你能不能教他?”
“教他什么?”女帝脸上笑意更盛,明知故问的表情还带着几分女人特有的娇憨。
郭晓扯了扯嘴角,说道:“我不吃你这套,在我面前何必这样。明人不说暗话,大文的资质和心性你想必也清楚了,你多教给他一些东西,我们以后的机会越多。”
听到郭晓这话,女帝的笑意微微一敛,双手抱胸问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三五天给你培训出一个需要十几年功夫才能培养成才的一个高级特工,然后随着你一起去挑战政府力量,还需要大获全胜那种?”
看着她眼中隐隐的一丝嘲讽和怒意,郭晓不置可否,只是假装无心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等了半分钟估摸着她的耐心差不多耗尽之后,方才轻笑道:“你也太看轻了我,我从来没有想过张文能够成为一个以一当百的特工,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挑战参与的政府力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我怎么可能不明白,既然明白那我又怎么可能就这样飞蛾扑火呢?”
女帝终于微微蹙起了眉头,迟疑道:“那你……”
她没有说完,但是郭晓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说道:“张文视觉已经不好用了,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成为一个需要照顾的残疾人,他也不会允许自己这样。所以你只需要慢慢教他,让他自己成长。想必以他的资质,想要在这乱世保全自己的生命还有有一定的可能性。”
“至于复仇……”郭晓眼中光芒一闪,脸上的笑意却更加明显,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正面对抗,但是拿回一点利息却是可能的。比如我们拿下一个秘密的基地,作为我们的落脚点。”
女帝脸上终于现了怒意,斥道:“笑话,就凭我们现在这些人手,就算我们再去洗劫一个军区的武器库,把所有人从上到下全副武装起来,也不是一个正经军事基地的守军的对手。”
郭晓眯着眼看着她,脸色古怪地说:“你忘了你是为什么答应以我为首的?这世界上除了硬碰硬之外,还有很多种办法能够达到目标,更何况我还掌握了更多的信息。”
听他这么说,女帝倒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眼神疑惑的看着郭晓,没有问出口,但是郭晓明白她的意思,笑着说道:“你忘了,‘天眼’在我们手里。”
女帝先是一愣,然后哈哈一笑,说道:“你真的认为这种近乎作弊器一样的东西,上面那些人能够容忍它出现在个人的手里?以当日那个傻子土豪的实力都能发送一颗卫星上天从而促成天眼的进度大幅推进,你觉得政府会对这种事情完全无视?”
郭晓还是沉稳地笑着,说道:“嗯,我确定,它们一定没有,因为你守在天眼的旁边,而且事成的那天就是你灭口的日期。该说实话了,这个你掩藏多时的秘密。”
女帝这次真的愣了,隔了足有一分多钟才“咯咯”笑道:“我真的服你了,你怎么确定的?”
“我一直没有确定,直到两分钟之前。”郭晓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你真正得意的时候从来不会那样嚣张的笑。”
女帝再次愣住了,她这么多年纵横各种场合,走过枪林弹雨刀山火海难以计数,今天却屡次在这个毛头小子面前失策。她哈哈笑了片刻,然后带着笑意给郭晓讲了她之前的任务。
女帝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同时也是郭晓的疑惑。以中国的国情,很难有人能够一手遮天的在家里研究“天眼”这种大功率的信息窃取机器。更何况之前那个老李从来就不是中国顶尖的人物,所以这种大杀器雏形掌握在他手里,怎么想怎么都不对劲。
其实这个构想是由科学院的某一个专家提出的,现在这种高度信息化的社会,能够掌握更多地信息就是在未来的砝码。于是他忙不迭的上报,但是却被无情的驳回,因为这种近乎窃取信息的办法在我们“礼仪之邦”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一旦有任何政府的能量参与,马上就会引起他国的注意。
但是真正地掌权者却从来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于是经过细心的考察和评估,一个“借腹怀胎”的计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