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能让他有所闪失。
现在的目标,一定要尽快离开苏州,看看能不能赶上他们的脚步,在这乱世行走,一定需要力量,自己不够,就要从别的地方去借。
孙凌虚慢慢醒来,看见自己谁在郭晓的腿上,有些不好意思,问道:“我把你的腿给压麻了吧?”
郭晓笑笑:“不碍事。凌虚,你想不想离开这里?我带你走,带你去找你的师父和师兄,带你去找我的朋友,带你去见见更广阔的世界。”
孙凌虚眼睛越来越亮,到最后已经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拼点头。
郭晓想要起身,腿确实有点麻了,一个踉跄差点再坐到地上。孙凌虚连忙扶住他站起来,低声道:“那个什么,哥,谢谢你。”
他这声“哥”含糊无比,几乎听不见,但是郭晓就是听清楚了,然后啊哈哈一笑,说道:“准备东西吧,我们要抓紧时间走了。然后,凌虚啊,我要谢谢你才对。”
郭晓不是短见的人,他并没有着急出去,而是尽量在附近寻找能用的车辆,并且搜集能用的物资,凭借他的大胆心细,倒也没遇到什么麻烦。凌虚帮了他不少忙,两人累得满头大汗,终于在夜幕降临前,用物资装满了一辆找到了钥匙的轿车,然后两人小心翼翼地潜回了玄妙观,决定好好睡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出门。
但是没料到的事,孙凌虚病来如山倒,或许是哭累了睡在冰凉地面的关系,或许是之后汗透衣背的关系,他发烧了,温度还很不低。
这样的状态无论如何是不能走的,且不说为了避免在玄妙观附近引来太多的丧尸,车子刻意停在了比较远的地方,需要两个人再潜过去。就算安全的上了车,他这样的生病状态,在长途跋涉之后,不但得不到缓解,而且一定会更加严重。
为此郭晓特地出去寻了家药店,找了些退烧药,总觉得这个病也不是什么大事,痊愈也是等闲,于是决定等到孙凌虚康复之后再走。
没想到一耽搁,就是一个星期,孙凌虚到后来甚至昏迷不醒。郭晓要做饭,烧水给他擦脸退烧,还要喂水喂饭,着实辛苦不已。虽说不是什么娇生惯养长大,但确实没有这样服侍人过。
一周之后,孙凌虚终于好了,奇迹般的退了烧,一点后遗症都没有,郭晓喜出望外,拉着他赶紧离开。
在一路上孙凌虚都只是皱着眉头想他那个怪梦,没头没脑的,也不知道怎么描述;而郭晓以为是他昏睡这么久,精神不太好,也没问。
孙凌虚到最后也没有告诉郭晓他做了一个怪梦,一个有两个硕大的太阳,还有许多零星火球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