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车吧。”出租车停下之后,小护士率先跳出了出租,把张文拉了出来,然后带他进去,看着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开好房间之后,才发现前台小姐暧昧的眼神,于是忙解释道:“我可不是和他开房,我是带他过来的,他是我们医院的病人。喏,你看头上还包着纱布呢。”前台小姐听见之后,默默点了点头,不过到底有没有相信,就没有人知道了。
等到把张文带到房间,放他进去之后,小护士很有淑女风度的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门边,看见走进房门失魂落魄坐在床上的张文,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暗想到:还是别现在走了,看他的样子,要是再出事情,连报警的人都没有……
于是关上门,走进房间坐在了张文的身边,貌似自言自语地说道:“我的学习一直很好,我可以考一个更好地大学,可是我却考了一个我们省的医学院,学习护理,回我的家乡任职。很多人不明白,但是我是那种不能看见别人受苦的人。你别看我是护士,其实我在医院里做很多连护工都不愿意做的活。或许听起来很假,但是只要看见别人受苦,我就很想去帮忙,只要别人微笑我就觉得开心。”
说到这里,小护士转身认真的看着张文,说:“我虽然很辛苦,但是我很欣慰,我有支持理解我的父母。而你现在这样,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请你想想,你的父母希望看见你这样吗?你的朋友们希望看见你这样吗?你再这样下去到底对不对得起那些关心你,帮助你的人。”
这些话明显对张文有触动,他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小护士看到他的样子,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于是拿了一张纸片,写了自己的电话放在桌子上,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说:“我叫林晓玥,有事没事可以打电话找我帮忙或者聊天。”然后潇洒地关门离去。
对父母的愧疚和思念已经击垮了张文的理智,当林晓玥也离开之后,终于控制不住,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着,因为声带手上而发出类似野兽的嘶吼声,透露出巨大的悲伤。不知道哭了多久,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张文,因为昨晚梦见了父母和兄弟朋友的鼓励,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起了个大早,收拾好了东西,踏上了返回北京的路途。临走之前,收起了护士女孩留下的电话纸条,看着上面娟秀的字体,心里默默念出了女孩的姓名:林晓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