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迷中渐渐醒来,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大脑,下意识的指挥右手去抚摸脑后疼痛的部位,希望能够拂去伤痛。可是触手所及的是一个隐隐凸起的大包,而右手没有轻重地抚摸更为自己带来了难以忍受的剧痛。
“啊!”疼痛让刘尧忍不住大叫起来,并翻身坐起。眼睛看见的是一个奢华但是陌生的房间,而这一觉睡得自己浑身酸痛,尤其是腰部,更是如同骨头裂开了一般的疼痛。疼痛让刘尧的脑子开始迅速清醒起来,昨天自己和郭晓遇到的袭击立马回想在脑海中,而自己这时才发现自己并不是睡在床上,而是在房间的地板上入的眠。侧头看了看窗外的的亮光,眼睛微微半阖,好刺眼的阳光,看来自己睡了十个小时以上,昨天回到延庆小村的时候明明已经是天色擦黑的傍晚了。
刘尧没有如同电影里那些人一样,遇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便夸张的大叫,虽然心里还是有一些没有底气,但是至少自己现在还活着,除了导致自己昏迷的那处伤口之外并没有收到别的伤害,这一点让刘尧松一口气。
慢慢站起来,稍微活动一下身子之后,刘尧赫然发现房间门附近的一个小木餐桌上竟然有一份中式的传统早餐——豆浆油条。向来神经大条的刘尧也没有想那么多,一夜的昏迷之后现在的肚子正在饿得咕咕乱叫,于是也不客气的坐下就吃了起来。趁着吃东西的时候,顺便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房间。
房间的装潢并没有十足的特色,但是从顶灯、壁灯、衣橱、大床、沙发还有自己正在使用的木椅和木桌来看,无一不透露着精致。
“暴发户。”吃着油条的刘尧嘴里含糊不清的吐出这三个字,虽然自己不是专业的鉴赏家,但是基础的审美还是有的。房间里的物件陈设无一不是精致华贵,但是凑在一起却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简单来说,你会讲后现代主义的一个钢铁顶灯,配上中国传统的木雕大床,然后旁边再摆上线条简约色彩清雅的欧式沙发吗?刘尧虽然是个宅男,但是也明白这个房子的主人欣赏能力与常人不同。但是这一屋子的物件又实打实的是不便宜。所以也只能愤恨的在心里喊一声,暴发户。
好不容易将油条全部塞进嘴里,正在喝豆浆的时候,房门“咯吱”作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穿着整齐的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一眼便看到了正吃得满嘴冒油光的刘尧。他竟笑了,带着一丝儒雅之气,如果有人在旁边看见这两个人的相处,一定会以为这是长辈和晚辈的会面。
但是刘尧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于是也不搭理他,仍然喝着没完全下肚的豆浆,只是恶作剧的将下咽时候的“咕噜”声弄得无比大声。
只是他这一番孩子般的举动,却没有影响到面前的男子,他只是慢慢把门合上,然后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看着刘尧用餐。
这样一来刘尧也脸上发烧,不好意思在作怪下去,匆匆用桌上准备的餐巾擦了擦嘴之后,大大咧咧地问道:“这位先生,贵姓?”
男子双目圆瞪,竟咳嗽了两声。就算他了解人性,却没想到刘尧一上来竟问出这么一句话,右手抚胸,等咳嗽停止之后,笑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竟然如此镇定的在我面前吃早餐,还来询问我的家门。”
刘尧挠挠头,却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礼貌地询问陌生人的称呼,这不是人际交往的一个基本准则么,为什么会被安上“英雄少年”的称呼。
他的这番举动,落在面前的男子眼中,却是他谦虚和不谙世事的表现,又说道:“好吧。我姓李,名字你就不用知道了,既然来了我家里,便来者是客,叫我一声李叔吧。”
刘尧暗暗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没露出什么,只是语气中隐隐带有的嘲讽掩藏不住:“如果这就是李叔所说的作客,那下次邀请人的方式还是稍微温柔一些吧,我真怕我英雄少年当不少,一不小心英年早逝了。”
李叔也不在意,挥手道:“那都是底下人乱来,你别在意。”说到这,眼神放光,炯炯的盯着刘尧,声音中带着几分严厉:“刘尧,1988年X月X日生人,祖籍山东,现籍北京……”竟然在言语中将刘尧目前经历过的人生说了个遍,连父母的死祭日子都不差。
看着刘尧的震惊脸色,李叔的脸色带着几分满足,仿佛很享受他所透露出来的惊讶,然后淡淡道:“我说的不错吧?你也别慌,李叔和你也算是有几分同行之情,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答应为我做事,以后日子吃喝不愁,你朋友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朋友?!刘尧猛然想起郭晓也受到了袭击,还不知道目前他的情况如何,于是声音带了几分软弱,问道:“我朋友,他……怎么样了?没事吧。”
李叔又笑了,只是这个笑容却带了一份轻蔑,漫不经心地说:“你朋友是叫郭晓吧,放心,他现在也在我的宅子里做客。只是他的待遇可比不上你,他已经整整十五个小时水米未进了,而他以后的命运,就在于你的决定了。”说到这里,李叔的眼睛透出一丝杀气,盯着面前有些慌张的刘尧。而后者虽然不懂杀气,但是也被他看得浑身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