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药继续发挥他的碎碎念。
“弯弯,下次别这么拼,受伤就先停下,急不来一时。”
东方透点头:“没事,云烈力道有分寸。”眉微皱透出心事:“只是最近修习内息时明明有感觉,可等到真正动手又什么都感觉不到,心里有些烦。”
云烈,取自宫遥岑的雅号中的字。
东方吟见她有些较真的模样,失笑。抬手抚平东方透皱成‘川’的眉形,笑着开解:“穆引说过你修习内息不易,所以别在为难自己,等会去求天璇师尊请他帮忙去开阳院问问,看能不能查出些什么?”
东方透也只得点头,心事抚平。人也就冷静下来静默观赏天璇同卫风的比试,不消说,自是比她同宫遥岑的有实用性一些,两厢较量一招一式皆是点到即止每每却是直攻致命点。
看得众人眼都没眨生怕其中谁人一个手抖出了什么差错。
招式虽难看清却不是看不清,东方透利用完好的一只手,双眼紧盯天璇的招式,单手临摹,虽是杂乱却也有些影子。
东方吟看着这么痴迷的她,心底微不可查的轻叹,这方面自己终归是追不上弯弯了。想到方才她说内息似有又无的情况,他自己何尝不是?就算方才结合穴位图默念烂熟于心的心法也内里还是空空如也,这种情况着实让人有种等不到边的无力感。
难怪弯弯会气闷心烦,他自己又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