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一时下不来台,随即重重看了不知摘星一眼。
拂袖冷哼:“替我转告二十年前那个目睹白染他们惨死的人,我会等他来给我下跪道歉求我封口的。”
“在那之前,你一定要好好保重你自己!”
夜色里,没了浮幽冥存在的气息,不知摘星没达眼里的笑意渐渐松下来,毫无预兆的伸手成爪,一把抠进身后的山壁里,碎石瞬间在他掌中化成齑粉。
山上,逍遥阁外。两人依旧是近在咫尺的距离相对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这难能可贵的一刻,直到白非吟宠溺似的刮了一下东方透的鼻尖,她才想起今晚的正事。
“你怎么…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指的是他和东方吟。
“孤不是说了,在这里等你么。”白非吟眯着眼,着魔般的抚着她红肿的唇,开口的话似梦呓似低吟,总之……心不在焉。
故作镇定一把打掉他不安分的手,嗔了他一眼:“好好说话!”殊不知,这饱含皎皎月色和情意的一眼,足够让白非吟惦念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