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府中,这不是就是意味着是自己作案吗!”我极力的驳回他的话。
李大人将一叠叠状纸扔到我面前,我抬着微颤的手,拿起那张张纸,上面个个鲜红的手指印,让我看的触目惊心,所有状纸之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然而最醒目的两行字映入我的眼帘:宰相黎运亭意图让微臣参与结党,意图谋反。
所有的状纸上全都是指认爹爹的通告,所有证据摆在我的眼前,我无法去相信,心中一直认为有人意图谋害爹爹,爹爹位高权重,定是让许多人眼红,想绊倒爹爹的大有人在。
李大人又说:“所有的物证通通摆在你的面前,你还如何替你爹说情,昨晚琴中的短剑你可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