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镯子之后,君意盯着放在床边凳子上的斗篷,拿了又放,放了又拿……
“不应该再躲着了,好像有点明白那天他送我月亮的意思了……”那天君意生日,旭光还没走,他打了一盆清水让君意看,说有最漂亮的月亮,那时的君意只看到了自己在水中的倒影,现在的君意有些明白了。
也许自己已经不是那么丑了,就像自己不是那么的弱一样。
君意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斗篷被她舍弃在身后。
此刻已经是深夜了,天空正中高高地挂着一轮玉盘,路上也没什么人,君意想着快点去无名墓地准备下一场比试,想起明天还有场比试,君意心里对那家伙的感谢之情立刻如斗篷一样灰飞烟灭,她狠狠朝地上跺脚骂道:“就算让我自信用得着安排这么密么?!摆明想玩死我!”
没走几步,遇到内门巡夜的,君意被拦下了。
“哇,吓死老子了,扮鬼吓人啊!你谁啊?这么晚了,在做什么?身上怎么还有伤?”
君意脸色苍白,身上还有伤,头发还长长的披散在身后,远远看去真的很吓人。
几人走近了将火把照着君意,火把照耀下君意的脸色尤为的苍白,眼神怯怯,我见尤怜,其中一个巡夜的温言问道:“是被欺负了?”
“几位前辈有礼了,我是外门不记名弟子君意,这是要下山去。”这撞上了走不掉,君意便硬着头皮上前说明,说着话下意识地拉一拉头上,发现斗篷不在。
几个人一听是君意,立刻恭谨行礼:“原来是君意仙子,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是……是,没想到您长这样,”先前关心君意的那个巡夜者很不好意思,“真不知道是您。”
“是啊,您看您,这脸色也太不好了,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先前说她是鬼的巡夜者更不好意思了。
君意低着头摇头,恭谨地问:“谢谢您,我可以走了吧?”
“呃,呃,嗳~~~不行!您可千万不能走!”巡夜的几个弟子先诺诺答应了,一下子想起来收到的命令来着,拦着君意不让走。
“怎么还不让人走的?”君意有些急了,她还要准备明天的比试呢,被拦在这里怎么行?
“您别急,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君钰大人说了,您醒了叫我们告诉您就在兰心院这里好好疗伤,明天的比试不要担心,他还有话跟您说。”
“什么事啊?”
“对了,他还跟小车说了,您一醒就通知他,说着话他就来了。”
“小车是谁?”君意发现自己搞不清状况啊,就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就让君意感觉自己好像穿越了似的,什么时候内门弟子对外门弟子这么恭谨了?不习惯啊。
“哦哦,说错了,就是车前子师兄,小车是我们平时对他的……昵称,昵称,呵呵,就是照顾你的那位木系修士,他没跟您自我介绍?”
“哦。”
这么一说,君意想起来了,就是长得很清秀娃娃脸外加被自己调戏的那个。(车前子:悲催娃娃脸,我都三十六了……)
说着话这里的动静将人引来了,匆匆跑来的正是君钰大人,他一把拉住君意,呼呼直喘气,“呼呼……您要上哪儿啊……呼呼……去……呼呼……”
“君钰大人别急,”君意一看他也不容易,大晚上的特意跑过来,估计从被窝里出来的吧,“要不进屋歇歇再说,您慢慢说,好看的小说:。”(君钰:下官惨透了,哪有空睡觉哦,刚把明天比试的事都处理好,这不,又要赶紧通知这边。)
进了屋,钰大人灌下一壶茶,首先告罪:“君意仙子您别生气,我们也是按遥剑师祖的吩咐做事。”
“?”君意给他倒杯茶,睁大眼睛看着他。
见君意不说话,君钰陪着笑脸道:“您生气啦?”
君意把茶递给他:“我都不知道什么事呢,还不能决定生气还是不生气。”
“哦哦,忘记说了,谢谢谢谢,不敢,”君钰大人接过君意递上的茶,一仰脖喝干,道,“遥剑师祖吩咐了,您连续打两场又受了重伤,所以我们出面协调把您明天的比试啊,调到以后了,至于哪天,再议,再议哈。”
“原来你们可以重新安排比试日期啊!”君意这才知道原来可以改日期的。
“可以协调,需要比试双方都同意才行。我们虽然没问您的意思,但真是为您好,而且协调很难的,真的……”君钰道。
君意眼珠一转,打断他的话装作不开心道:“不带这样的,原来可以改日期的,那怎么把我的前两场比试安排成那样啊,是可忍孰不可忍,婶可忍叔叔不可忍的!”
君钰大人差点给跪了:“仙子息怒,息怒,那不是……那不是……”
“那时不知道我这么厉害是不是?”君意装作生气道,“安排在中午加场,还说什么第二场抬我上去,根本就是打算我打不过一场,后面根本没有安排的。是不是的?”
君钰大人抹一把汗,心想这女修不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