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不要去,他正忙,去了也顾不着你。你完全可能白跑一趟,不如等他给你回电话了,或者晚点你再给他打打电话。”
贾欲春抓起靠枕一顿狂拍,“我想去,我要去!”。
“那去吧!”
陈明难得说话这么干干脆脆,贾欲春惊奇的看了一眼,结果他抽了口气,又继续说。
“不过你要考虑清楚…”
“考虑个屁啊!”,贾欲春把抱枕抛给陈明,打断他的长话匣,准备起身换衣服。
门铃响了,“你好,我是顺风快递!”
“螃蟹到了”,陈明色迷迷的看了贾欲春一眼。
贾欲春像个馋嘴的小哈巴狗,跟在陈明身后,“啊,好看的小说:!螃蟹!螃蟹!螃蟹!”。
金牛座就是这么没有节操,一看到吃的,就失去了意志。贾欲春再也没有表现出要离开这个屋子半步的态度,跟在陈明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眼睛直勾勾得看着从阳澄湖坐飞机过来的大闸蟹。
“你不去找程成了?”,陈明边刷螃蟹,边往后头瞅贾欲春。
贾欲春如痴如醉的看着陈明手里,比巴掌大好几圈的螃蟹,“不去了,不是没有接电话吗,他在忙呢,作为贤妻良母,我不应该去打扰他。”
“你喜欢吃螃蟹吗?蟹乃食中珍味,素有‘一盘蟹,顶桌菜’的民谚。它不但味美,且营养丰富,是一种高蛋白的补品。根据产地可分为河蟹、江蟹、湖蟹三种。河蟹以河北、天津产的最为著名,江蟹以南京产的最好,湖蟹以江苏常熟阳澄湖的品质较好,我们今天吃的就是阳澄湖来的大闸蟹…”,陈明一说话就停不下来。
贾欲春只能硬生生的打断,“我知道,盒子上都写了。”
“那你知道螃蟹怎么做最好吃吗?”
“我可以不用知道,等下直接吃了再评价是不是最好吗?苹果君,你应该组建一个‘话家’协会,废话的话,懂?然后把跟你志同道合的人都收集起来,那样,你才明白,话多的人是多么让人不待见。”,贾欲春用手指磨了磨螃蟹的光滑的背,垂涎三尺。
洗好上锅子。
“一会你去叫杨光吧,差不多15分钟就能好。”
贾欲春调皮的坏笑了一声,“叫她干嘛,这不是我们的两人烛光晚餐吗?”
“大姐,你屋子里那位客人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再不吃就升天了!”
“就知道你关心她,对人家有意思吧?有意思就直说嘛。人家可抢手得很,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贾欲春摆出一副捉奸在床的表情。
“调戏我很有趣是吧?我不喜欢仙女型的,我就喜欢女汉子!”,陈明半认真的说。
贾欲春倒是一点没当真,“你是喜欢女汉子的脚臭呢?还是喜欢女汉子的鼻屎?”
陈明不语。
贾欲春觉得没意思,把杨光拉出来吃饭。三个人边吃着螃蟹,边聊着人生。杨光跟陈明的话题倒是颇为投契,两人详谈甚欢。贾欲春看到杨光没再伤春悲秋,也放心了许多。看来陈明哄女孩的手段还是一套一套的,虽然有些老气,但是管用。不是都说,姜还是老的辣吗?
她从作料碗里挑出浸泡了好一会的姜和蒜,拨开螃蟹的背壳,将壳子浸入作料碗底。然后清理掉两边鳃,啪一下一分两半。吃完的壳子整齐的摆在桌面上。
“行家!”,陈明对贾欲春伸出了大拇指。
“吃货就这么点能耐,您看还行吧”,贾欲春骄傲的把嘴角拉开微笑的弧度,帮杨光也倒腾了一只。
杨光看着被贾欲春折磨得缺胳膊少腿的螃蟹亲,十分小可怜的说,“你们不觉得,我们吃的都是尸体吗?它们真可怜。本来好好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成了人类的盘中餐。”
“噗!这么穷摇的问题让苹果君来给您解答”,贾欲春一门心思吃蟹,假装自己从来就没有存在过。陈明和杨光又聊起来。
看来这两人倒是登对,一个愿意讲,一个愿意听。看杨光聊得心情大好的样子,晚上她也能放下杨光安心去找程成了。吃完饭贾欲春又给程成打了个电话,还是没有接,一车坐到程成家,开门的那刻,她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