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屋子整成这样,杀人的心都有了。贾欲春眼睛扫视一周,找准目标,挤向一个背着两个消防气管的还带着面具的人。大拇指和食指戳进结实的屁股里,死力旋转,“你对我的房子干了什么好事?”只见,罗晓智跳起来,转身惊恐的看着贾欲春,然后强忍住疼痛,翻起面罩,僵笑一下,“贾姐姐,我请您跳支舞吧!”然后将贾欲春拉入怀中,随音乐节奏把她带入舞池。
被罗晓智转得晕头转向的贾欲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丢给了一个带着假光头的男的,最犀利的是,这男的在眼睛上系了条布,估计是为了不挡住视线,布上挖了两个孔露出眼睛,这就是传说中的盲僧?差点把贾欲春笑趴。
越跳越觉得不对劲,贾欲春感觉这个光头和尚的动作好熟悉,可是假头套+假鼻子+挡住大半个脸的宽袋子,一时想不起在哪里接触过这么个二货男。贾欲春还在脑海里搜索比对,突然整个屋子黑了。等灯光再次亮起,程成已经单膝跪在了她的脚下。音乐变成了熟烂的《梁山伯与朱丽叶》。程成右手拿着包裹成花束形状的九百九十九包雀巢,左手带着满是钢刺的手套握住贾欲春的手。
“春子,雀巢也打折呢,我买好了九百九十九包给你,比平时便宜了40多块钱,这样你就不用改喝麦斯威尔了,我知道你还是爱它的,因为它跟你最久,懂你最多。”
“表白!表白!表白!”在场的其他人开始起哄。
“春子,现在我的左手握着你,是不是有了不同的感觉?一点都不像自个跟自个牵手吧?这样,就能让我做你的男朋友了,对吧?”程成定定的看着贾欲春,等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