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作为一名不折不扣的女汉子,程成应该不算是她的闺蜜,各种证据表明这是一对好基友。
吃完薯片,放了个长长的屁,通气又饱足,贾欲春渐入梦乡。
“啊~~啊~”隔壁又传来荡气回肠的暧昧声,“用力……疼疼……”。
贾欲春有点按捺不住,用刚做过的指甲在墙面上滑动,发出刺耳的声音,其他书友正在看:。她猛地从床上坐起,一拍墙,准备过去提点下隔壁的年轻人。可是她越听越不对劲,缠绵交错的声音里,咋没有女声?隔壁是在上演断臂山呢?附耳墙上,细听,虽然不能确定是几男,但是女的肯定没有。
一刻不停留,遇事找基友!
贾欲春又从床头的各种杂乱中扒出电话,迅速播了她手机里最靠前的电话。
春:“橙~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程:“什么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春:“隔壁在演断臂山,现在、正在、此刻——”
程:“关你屁事,睡你的去。”
春:“你怎么知道我在睡?”
程:“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我还知道你孤枕难眠,三味真火烧心烧身!限制级了,我不说了!”
春:“哎,我烦啊,想冲过去骂人!”
程:“去吧,这正是展现你男人本性的时候!”
春:“呸!我顶多也就一女汉子,男人跟我还是有距离的,这应该是你来展现下给我看看!”
程:“别贫,我忙着呢!快去砸门,一眼看俩裸男,你赚了。”
春:“有道理!”
说罢,贾欲春披上睡衣,走到隔壁卧室的门口,抬手准备猛捶+怒吼。手刚落下,用力过猛,门竟然没有锁!贾欲春狠话还没开嗓,连门一起扑进了男男的卧室里,威严尽毁。抬眼想偷瞄一下限制级的画面,结果跟穿着印有“李氏按摩”四个大字的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四目相对。
贾欲春把准备好的一肚子狠话憋进了嗓子底,对大叔有礼貌的说,“你们有点吵,影响我休息了!”然后默默的退出卧室,灰溜溜的钻回房间。不久听到大门“磅”一响,想是大叔走了。
为了挽回颜面,贾欲春又冲到隔壁卧室门口,一脚踹开:“陆甲,你什么意思,大白天的按摩个什么,还弄得家里乒乓响,诚心跟我过不去呢,你就这么对待你房东的?签协议的时候怎么说的?绝不干扰到朕的饮食起居!……”
话音未落,陆甲一脸蛋定,饱经风雨的他,轻叹一口气,耸了耸肩,迅速的将贾欲春迎面抬起,抗在肩上,“您请回宫就寝!”,片刻功夫就把贾欲春丢回床上。
“诶!诶诶~~”贾欲春还没开口,就被陆甲甩门回应。
“你,你你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个流氓……”
没想到陆甲又从门后探出头来,“难道陛下还要我陪睡不成?”
“滚——”贾欲春又怒又笑。
陆甲搬来也有30多天了,也不知道还会租下去不。跟之前几个租客比,他住的时间最长,应该算是个资深租客了。贾欲春心里想挽留他多住些时日,毕竟这样的白领小区只出租一间房的人很少,愿意跟人合租的优质男,那是少之又少。在贾欲春的眼里,有陆甲这样的容貌,又付得起租金,还能时不时的配合自己幽默一把的租客太优质太难寻了。至少她之前遇到的那么几个,都不是这么回事,还有人甚至把律师搬出来跟她计较些玩笑话。
照说,贾欲春也算是上市公司的个小主管了,收入不错,养活自己绰绰有余,没必要干这种合租的勾当。更让中介不解的是,她为啥只收男租客,而且要求看的资料只有“照片、身高、体重”?不过中介倒是很乐意,因为跟她合租的人每次不会超过一个月就立马走人,这样中介就能不断的从这套房子赚取中介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