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辛辛苦苦攒下的基业。”
这种强势的勋贵家族可不好惹,晋国公世代忠良,连免死金牌都有的府上,与其结仇不如结亲来得更稳。
再看一看苏氏,谢安邦抱一丝侥幸的心理,这些年,谢静娅跟自己不贴心,或许只是她厌恶苏氏的原因。
谢安邦想着,之后对谢静娅更好一些,不管怎样,他都是她父亲,所谓虎毒不食子,她又能将他怎样呢?
再退一万步来说,谢静娅嫁去晋国公府,日后指不定得有一个得力的娘家做帮衬,他日后多冷落苏氏给她撑面子便是。
苏氏咬了咬嘴唇,心里恨得痒痒的,自己的计划还没开始呢,那个小贱人便铺了后路,捏着帕子的手不由得更用力了些。
距离谢静娅成亲,还有一年的时间,这一年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说不定,不是吗?
只有一点机会,苏氏便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