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的另一端洗手间处,金灿正一脸惊讶的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流束。
猜想着他是不是来医院换药,就问了一句:“医生怎么说的?”心里则开始嘀咕着:这人还真是爱漂亮,明明胸口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偏偏还穿一件束身的针织上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材好一样。束的那么紧,也不怕把伤口给挤坏。
流束听到她的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见她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才明白,当下抬手捂胸作痛苦状。
金灿见状立刻就紧张了,“怎么了?难道是伤口感染发炎了?”
“应该是吧,”流束皱着眉头低声回了一句。
“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找医生看看啊,刚才医生到底是怎么说的?按理说伤口发炎了,那就必须得打针挂水消炎才行。”边说边抬手检查轻轻按压着他的伤口,想知道发炎的地方扩散了多少。
流束却是暗暗皱了几下眉头,一把抓住她那只乱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