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两点多了,”姚乐乐坐在车里,打了个哈欠,冲着张维说了一句,
“咱们六点半到的这儿,有沒有可能,咱们到的时候,他已经回家了,要不,我和老基上去看看?,”一个脸孔陌生的壮汉,沉默了一下,冲着张维问了一句,
“不行,”一直闭着眼睛的庆忠,非常干脆的说了一句,
“对,还是稳妥一点好,,万一进去人沒在,就麻烦了,,走吧,找个地方睡一觉,明儿再來,”张维思考了一下,淡淡的冲着开车,叫老基的壮汉说道,
“轰,”老基发动汽车,缓缓离开了小区,
......
早晨七点半,我,王木木,马飞,彬彬,只用了不到七个小时的时间,从沈阳开车赶到了H市公安局,
“吱嘎,,”
车刚停在了原地,我连火都沒熄,咣当一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大步奔着公安局大厅跑去,
“踏踏...踏...,,”
我迈着大步,表情惊慌的四处扫着各种办公室,蓬的一声,我撞在一个刚上班,穿着警服的姑娘身上,我猛然抓住了她的胳膊,瞪着一夜沒睡,猩红的眼睛,语速很快的问道:“刑警二队,在几楼,,在几楼,,”
“二楼,,”姑娘愣了半天,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啪,”
我一把松开她,奔着楼梯,一步迈了四个台阶,直接窜到二楼,再次扫了一眼,霎时目光呆滞的站在了原地,
“...來,凡凡...阿姨,给你玩布娃娃好不好,,”
“哇呜呜...我要...麻麻...我要麻麻...,”
清晨,一缕金色的阳光,从窗**入在走廊里,一个女民警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布娃娃,一个两岁左右的孩童,委屈的抿着小嘴,小手使劲的揉着大眼睛,稚嫩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哭泣声,
“踏踏踏,,”
王木木,马飞,彬彬,从一楼跑了上來,刚想说话,却听到孩子的哭声,霎时间愣在了原地,
我怔怔的望着凡凡,犹如丢了魂魄,那一声声的哭泣声,犹如重锤,狠狠凿击在我的心上,,
“你们找谁,,,”女刑警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我们,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踏......,”
我下意识的迈出了一步,凡凡扭着小脑袋,小脸全是泪痕,跟个小花猫一样,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就那么望着我,
“...噗通,,”我双腿不知为何,弯曲了下去,两个膝盖,重重的砸在了瓷砖地面上,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凡凡,
“..爸..爸..,”一声清脆的声音,从凡凡的小嘴里发了出來,
“啊..呜...,,”我仰面一声悲鸣,紧咬牙齿,两行泪水,从猩红的眼中,缓缓滑落,
“踏踏...,”
凡凡伸展稚嫩的双臂,身体晃晃悠悠,好像随时会跌倒一样的奔着我走了过來......
“噗通,”
还不会稳稳走路的凡凡,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腾,,”
我猛然起身,两步走到凡凡身边,张开双臂,狠狠的将他搂在怀里,鼻闻着凡凡身上淡淡的奶粉味儿,双手捧着他的小脸,嘶吼着问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窝..叫..孟凡,,,,”
“啊,,,,,”我泪腺崩塌,内心无限的愧疚,化作嘴里发出无比嘶哑的吼声,就那么抱着凡凡,
“爸爸...爸爸...,”凡凡肉嘟嘟的小手,拿着脖子上挂着的长命锁,指着上面,我和洪馨的照片,用稚嫩的语气,一声声喊着,,,
是的,,他的母亲,,在万里之外,每天都会指着那张照片,,告诉他,,这个人是你的爸爸,,,
“......操...下楼呆会,,”王木木擦了擦眼角,皱着眉头,脸上表情异常难看的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我要...麻麻...,”凡凡小嘴蠕动了几下,眼中就要再次留下泪水,
“妈妈...跟爸爸生气了...凡凡不哭...爸爸,一定会给妈妈找回來,,”我满脸泪痕的看着凡凡,抚摸着他的小脑袋,缓缓说道,
......
二十分钟以后,王明办公室里,我抱着凡凡,让他坐在我的腿上,溺爱的喂着奶水,凡凡蹬着小脚丫,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
“你是洪馨的老公,,”王明坐在转椅上,皱着眉头,冲我问道,
“是,”我看着凡凡,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为什么查不到你们的结婚登记,”
“我不想跟你谈这个,我媳妇在哪被抓的,,”我依旧沒抬头的说了一句,
“我认识你,也知道你,更知道你什么背景,,”王明沉默了一下,突兀的整了一句,
“你不用炸我,该说的,我会告诉你,你把我媳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