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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沒缓过來呢。。”
“唉。这点B酒喝的。差点沒他妈见撒旦去。。。。”麻脸好似调侃着骂了一句。
“行了。不跟你扯了。有点事儿麻烦你。能帮个忙不。。。”我喘了口气。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说。”
“老万。老三。借我用用。我有点事儿。啥危险沒有。帮我送点东西。”我低着头。眼身发直。紧紧攥着拳头问了一句。
我一说完。过了能有六七秒。麻脸才缓缓说了一句:“老万不在。回老家了。。”
“啥时候走的。啥时候回來。。”我咬着牙。指甲扣在掌心。留下深深的痕迹。
“不一定。得过一段时间吧。我让老三过去吧。。”麻脸回了一句。
“……那就算了。等福新出院。我让他们去吧。”说完。我挂断了电话。脑袋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胸闷。好像喘不上來气儿。
某医院。麻脸直愣愣的看着电话好久。最后在短信上按了几个字:“小飞……可能知道了……。”
“滴。。”
短信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