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致命伤,但对小马哥來说,这个性格非常合适,因为他从沒考虑过,这贩毒是他后半辈子的工作......
“來,整一杯,,”小马哥提起酒杯,笑着说道,
“操,看不出來,你大大咧咧的,胆儿这么大,”光子端起酒杯,笑着说了一句,
“我四岁的时候,大兴安岭着火,全山都Jb是大火,火烧的地方,离我不超过几百米,我亲眼看见,从里面跑出來的人,被烧着的树砸在地上,活活烧死,,你说这挺吓人,是不,但那时候,沒一个人怕火,,”小马哥龇牙问道,
“......为啥啊,”光子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
“一着火,深山里的受了惊吓的野兽,全往外跑,光踩死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就更别提几天以后,猎不到食的野兽,饿的眼睛发蓝的时候,火太大,救援队上不來,人又下不去,很多人都被野兽撕了...我父母就死在那时候,沒有天养的爷爷,我他妈也死了,别人家的孩子四岁的时候,都还沒记事儿,但我和天养,从四岁开始,什么事儿都记的很清楚,所以我这人性格特别怪,有的时候挺惜命,有的时候也有活着沒啥意思的感觉...呵呵,,”小马哥喝着酒,平静的说道,
“哎...干了,,”光子叹口气,举起了杯,
“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