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我坐在沙发上,搓着手,沉默着,听着柳迪慢慢解开我心中的疑惑,
时间倒回,我第一次和柳迪见面,也就是出租车老板陈万维跟我们吃饭的那天,当时是陈万维带着柳迪和范民庆,赵国林带來的史卫,
我们吃完饭以后,柳迪送我回了宾馆,我他妈一直以为我那天晚上失身了,但当柳迪说道,她把我送回房间以后,就去自己的屋内洗澡去了的时候,我顿时挠挠头,脸色微红,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有点贱的说道:“咳咳...洗完來的哈...,”
“什么洗完來的,”柳迪眨了眨大眼睛,迷茫的问了一句,
“哈哈...那个...哈哈...其实你不用不好意思,说实话,我虽然挺传统,但大家都是朋友,寂寞了拿过去用用,我也不能提还的事儿,躺在床上,虽然有点惆怅,但穿上裤子,其实啥事儿都沒有,哈哈,真的,”我打着哈哈,挠着头,自认为很委婉的点了柳迪一句,
柳迪皱着眉头,愣了半天,挠了挠秀发,有点上火的说道:“我用你什么了,,”
“......你看你,我都说不让你还了,你咋还问呢,”我有点责怪的看着她,心里嘀咕着,这娘们是不是有点虎,这事儿能他妈说的这么直接么,
“我真想不起來,我用你啥了......你提醒提醒我,”柳迪脑袋都快炸了,小手揉搓着尖尖的下巴,求知欲特别强的问道,
“蓬,蓬,”我轻拍了两下裤裆,淡定的瞥了她一眼,
她完全像看着一个精神病人,一样看着我,惊愕的张着小嘴,
“咳咳,”我咳嗽了两声,抬起手臂,停顿了一下,再次轻拍了一下裤裆,随后有点尴尬的挡着嘴,含糊着说道:“再砸的话,下回你寂寞就借不了了......,”
“不...疼么,,,,”柳迪咬着嘴唇,俏脸有点惊恐的看着我,问了一句,
“大姐,再装下去,沒意思了,多大了,,开这样的玩笑有意思么,”我特正经的问了一句,
“我装什么了,,我都不知道,你沒事儿,在那儿,砸“那儿”干什么......,”柳迪崩溃的说了一句,
“哎呀我操,,非得逼我,,”我一拍额头,也他妈不砸了,低着头,无比羞涩的说道:“是谁动了我的那根大弦,,弹了一首,给哥哥的小鸟找个窝,,”
“呃,,,,”柳迪咬着手指,呆愣了半天,随后淡定的站起身,绕到我的跟前,突兀的抬起脚丫子,一脚踹在我的脸上,疯了一样的掐着我的脖子,吼道:“你这个病人,,大半夜上我家,,还说什么解开疑惑,,來,姐姐,好好给你解开疑惑,,我挠死你,,”
“你是不是有病,,你离我远点,哎呀,胳膊,我操,就你这表现,下回剁了,都不带借你的,,”我躺在沙发上,脑袋被她弄的跟个鸡窝一样,脸上和脖子上,瞬间多了几道划痕,
“我给你拔下來,,让你借,让你大半夜跑这儿,跟老娘扯犊子,,”柳迪蓬头散发,也不他妈女强人了,整个一个精神病晚期,
“啊,,,”我一声悲惨的嚎叫,捂着裤裆,蹦了半米多高,,
“呼呼,”柳迪叉着腰,鞋也飞了,衣服也歪了,光着脚丫,站在地上,恶狠狠的骂着我,
十分钟以后,我们第一回歇战,我心理面的误会,直接造成了一起重伤,脸上基本沒法看了,脖子也破皮了,蛋蛋...还沒來得及看,不过估计不太乐观,最起码是肿了,
和柳迪打了一架,我们再次进入正題,柳迪也详细的讲述了,她回到房间里面发生的事儿,
......
“滴玲玲,,”
柳迪在镜子前,自言自语磨叨了几句,电话突然响起,看了看时间,已经后半夜了,她奇怪的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礼貌的问道:“你好,哪位,”
“还沒睡啊,呵呵,”电话里面一个声音,仿佛很熟的打着招呼,
“你是,”柳迪疑惑的问了一句,
“哈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我,史卫,,”电话里面的声音,再次说了一句,
“哦,史先生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么,”柳迪挺疑惑,不明白餐桌上跟她一句话沒说的史卫,怎么会突然联系她,
“呵呵,随便聊聊,那个,跟孟飞的投资谈的怎么样了,”史卫突兀的问了一句,
“呃...,”柳迪一愣,随后继续说道:“简单谈了一下,还沒进入主題呢,他喝多了,”
“你们在一起,,,”史卫再次突兀的问了一句,
“......”柳迪脸刷的一下红了,随后支吾着说道:“史先生,沒什么事儿,我要休息了,”
“哦哦,那就长话短说吧,给你打电话沒别的意思,就是有个朋友对你投资公司挺感兴趣,你看,你和孟飞那里,如果沒啥进展,不妨在我朋友这里试试,,”史卫仿若随意的说了一句,
“呃...你朋友,他了解我的公司么,”柳迪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