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王木木坐在椅子上。牙齿咬的嘎嘣乱响。眉头紧锁的不停的询问着赵国林和占魁。到底是神马情况。。
“嗡嗡。。”
裤兜里的电话震颤了两下。王木木烦躁的一摸大腿。掏出电话一看。皱着眉头愣了一下。咣的砸了一下桌子。骂着站起來语气挺冲的说了一句:“我出去接个电话。。大康。你再问问赵哥和魁哥。。”
大康面无表情的看了王木木一眼。心里一乐。一瞬间就猜出來。这肯定是有我的消息了......要不任何电话。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把王木木弄的离开座位。
“咣当。”
王木木推开门走了出去。随后快速的跑到走廊的另一头。回拨了我的电话。
“喂。你他妈到底怎么回事。为啥不接电话。。。。急的我膀胱都他妈颤悠三回了。。。你在哪儿呢。。。”电话刚一接通。王木木小声咆哮的质问道。
“我他妈比你更迷糊。。我沒时间跟你扯犊子。我问你。警察为啥抓我。。家里怎么了。”我慢步在饭店的走廊里恍惚着。焦急的问道。
“关宇刚才给我打过电话。春天的车......在公路上查出來。三公斤冰/毒。司机和公司两个管理层。都进去了.......。”王木木将他自己知道的情况详细的跟我说了一句。
“......史卫呢。。”我听完他的话。突兀的问了一句。
“啊。。我操。我收到占魁的电话。就赶到了春天。一直忙忙活活的忘了给他打电话。。”王木木一拍额头。缓缓说道。
“你们到春天多久了。”
“半个多小时了。”
“......不用打了。就是他在背后鼓动的。”我沉思了一会。红着眼睛。咬牙说了一句。
“他。。”
“公司全他妈是他的人。出了这么大事儿。他沒问題。早他妈主动给你打电话了。。”我深深喘了口气。咬牙说了一句。
“......毕子文的那四个人。”
“嗯。肯定是他了。。”
“那现在咋整。你回來。。”王木木沉思了一下问道。
“我不打算回去了。”呆在桌子底下三个小时。我已经心里有数了。
“不行。这太危险了。。”王木木短暂的停顿了一下。立马明白过來。我要干什么。
“沒事儿。我手里有福鑫和高东。他俩要是解决不明白的事儿。咱再多的人也不解决问題。史卫费了这么大劲儿。阴了我一把。我要不趁着“跑路”的功夫干点啥。我他妈都对不起他。”我安慰了王木木一句。
“......那我这头咋办。”
“等我电话吧。。”
“你去哪儿。”
“呵呵。一个给毕子文脑袋想爆炸。他也想不到的地方。”我说完。再次沉思了一下。继续说道:“这几天我和你。还有大康单独联系。不要告诉其他人。我给你打过电话......。”
“哎。真不想走到这一步。”王木木愣了一下。猜出了我话里的意思。
“生病了就要打针。。家坏了那就要修。谁都不愿看见。但谁都必须要面对......。”我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
“嗯。我心里明白。就是有点接受不了。”王木木惆怅的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挂了吧。”
“注意点。”
“死了就他妈当睡着了。呵呵。”我嘲讽的说了一句。随后挂断了电话。直接又给高东和福鑫拨了过去。开门见山的说道:“陵园路。北京烤鸭。”
“这名儿听着咋这么阴森呢。呵呵。”高东听完我的话。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腾的一下站起來。脚掌随意一踩。茶几桌子下面放杂物横栏的正方形黑盒子上。
“啪”的一声。盒子翻了一下。正好盖在高东的脚面上。露出盒子另一面。被硬泡沫卡住的手枪。随后轻轻向上一挑。嗖的一声。盒子飞起。高东随手一把抓住手枪。一摆手。
另一头。正在看电视的福鑫。手掌在沙发旁边的桌子上横着一扫。二十多颗子弹。攥在了手里。掏出腰间手枪。开始一边向门口走。一边压着子弹。自始至终。二人沒有任何交谈。
“十分钟能到不。”
“要十分钟不到。我辞职放鸭子去。呵呵。”高东根本沒问我要干啥。说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笑了一下。抽了根烟。看着剩下的服务员和收拾卫生的人。已经开始往门外走。我正好顺着人流。跟了出去。低着头。快步冲着街道对面走去。准备等一等福鑫和高东。
但我刚走到道路中央。突兀的停住了脚步。随后晃悠了晃悠脑袋。从兜里掏出烟。站在马路中间点燃。随后深深吸了一口。向左右扫了一眼。看见一台出租车。正亮着空车的牌子。冲我这边开了过來。我始终沒回头。就这么直愣愣的一边站着。一边将手伸进了军大衣兜里。
“吱嘎。。。”
不到一分钟以后。一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