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小酒吧里。鹏鹏房间。
地上。放着六七个装满东西的黑色塑料袋子。每一个袋子都套了好几层。所以根本无法看清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齐齐和竹签子。锥子。鹏鹏。还有满脸疙瘩的青年。换好新衣服。拿着拖布。将地面上的骨头渣子。肉沫之类的东西。顺着马桶冲走。然后又仔细翻找了两遍。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以后。众人默然不语的抽着烟。
“一人拿一点。分头扔了。。”齐齐面无表情的说到。
“……扔…扔…哪儿啊。”满脸疙瘩的青年。目光呆滞。反应迟钝的问了一句。
“蓬。。。”齐齐一脚蹬在他脸上。随后恶狠狠的说到:“操你妈的。。就你这个状态。。是个人都他妈能看出來你有事儿。。你要死自己死。别他妈带着我们。。”
“那我带家去吧……!”满脸疙瘩的青年。连动都沒动。依旧直勾勾的说到。
“带家去干你妈B!!”齐齐抬起脚丫子。一顿猛踹他的肚子。不过满脸疙瘩的青年。也不还手。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袋子。
“行了。。别打了。。分头他妈赶紧扔东西。。”鹏鹏焦躁的踩灭烟头。烦躁的骂了一句。自己拎起了两个袋子。
竹签子一直在注视着。齐齐看着满脸疙瘩青年。那种阴狠的眼神。在场所有人。除了已经神志不清的满脸疙瘩青年。大家都他妈不止一次。感觉到齐齐动了杀心。。。
这他妈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牲口。竹签子心里暗暗嘀咕着说道……
“把工具也拿着。这玩应也得扔了。。”齐齐说着拿好自己的砍刀。小短锯放在了塑料袋子里。
“锥…锥子…哥…!”竹签子哆哆嗦嗦的站起來。冲着锥子说到。
“干啥。”锥子拎着一把军刺。还有一把小锤子。问道。
“你把工具给我吧…我去扔…你都拿个脑袋了。也他妈不差我这一个大腿了。我他妈看见这玩应害怕。。”竹签子指着地上的袋子说到。
“你他妈害怕。我就不怕啊,你仔细看看。我嘴上。是不是挂着胆汁呢。。。。。”锥子指着自己大嘴唇子骂道。
“求…求你了…!我真害怕。”竹签子带着哭腔说到。
“他要。你他妈就给他呗。。真他妈墨迹。”鹏鹏骂了一句。递出了自己的一把开山刀。冲着竹签子说到:“床下有帆布包。家伙都给你。你找个地方埋了。。”
“行。行。。”竹签子连忙点头。接过鹏鹏和锥子的工具。又冲着齐齐说到:“哥。你也把东西给我吧。”
“不用。”齐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干脆的说到。其实刚才鹏鹏沒说话之前。他就想说。自己扔自己的。但鹏鹏抢先了他一步说话。他才沒吱声。
“哦……!”竹签子看着他愣了一下。随后不再墨迹。來到床底下。翻出帆布包。将带血的卷刃的各种砍刀。锤子。锯子。斧子。全都放在了帆布包里。
随后除了满脸疙瘩的青年。其余众人。拎着塑料袋子。隔着十分钟。走出去一个人。
齐齐是第一个出去的。不过他呆在胡同里沒走。等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以后。鹏鹏拎着东西來到了胡同后面。有了以下的对话。
“鹏。咱这事儿。知道的人太多了。”齐齐沉默半天。缓缓说到。
“那你啥意思。”鹏鹏问道。
“锥子还行。他心里有数。但那个什么Jb竹签子。咱都不熟悉。你能信任他。。”齐齐挑着眉毛问道。
“还有呢。”鹏鹏追问。
“老疙瘩。胆子太小。弄不好。要坏事儿。”齐齐再次说了一句。他说的老疙瘩。就是满脸疙瘩的青年。
“你的意思是。”
“……你來这。不就已经明白我啥意思了么。”齐齐看着鹏鹏。淡淡的说了一句。
“竹签还好说…老疙瘩……!”鹏鹏有点为难。
“鹏哥。你要出家。麻溜就去五台山。要他妈还想继续潇洒。你得拿出摔死自己孩子的魄力。。”齐齐咬牙说了一句。
“行。。一个也是干。两个也是杀。。一会回來。我就说我拿出点钱。大家出去躲躲。然后找个地方……再用一次。消防斧。。”
“这么干就对了。”齐齐赞叹的说了一句。
说完二人。分头离开胡同。
但他们万万沒想到。他们刚走。墙的另一头。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油条。竹签子脸色苍白的摸了摸鼻子。转身跑了……
……
三个小时以后。一台出租车。停在凯撒皇宫的门口。两秒以后。车门子打开。
他站在门口。筹措了一下。咬牙叼着烟。走进了凯撒。
“沒开业的。七点半以后來。。”门口的保安。冲着他说了一句。
“大哥…你…你好…我想找一下木爷。。”竹签子磕巴的说了一句。
“你谁啊。”
“我是他一个亲戚。。”竹签子撒了个谎。
“你叫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