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木出去以后。我坐在办公室里。等了大概十多分钟。李棍棍开门走了进來。龇牙问道:“飞哥。又要贷款是不。”
“呵呵。坐。我跟你聊聊。。”我笑着冲他点了点头。从老板椅子上。站起身。走到酒柜旁边笑着问道:“喝点啥。棍棍。。”
“啥贵來啥呗。。”李棍棍无耻的说完。坐在了沙发上。而我随手在酒柜拿了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放在桌子上。给李棍棍倒满了一杯。他看着我的动作愣了一下。伸出手臂。好像要拦着我。不让我倒酒一般。但不知道为啥。他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半天。最后还是沒有阻拦。
我看着他的动作。笑了一下。举起酒杯。缓缓问道:“整一个。”
“整呗儿。听说你叫孟酒癫。我不挑战一下你。都对不起我这酒圣的称号。。”李棍棍说完。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我慢慢悠悠。又给他倒了一杯。笑着打量了他半天。随后突兀的问道:“棍棍。你知道。一个司机意味着什么吗。”
李棍棍听我说完。明显的沉默了一下。想了半天。才缓缓说道:“飞哥。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我渴望的东西有很多。钱。地位。社会关系。这些都是我目前需要的…….所以。有些事儿。我不想干也得干。因为我除了一条烂命。沒有什么可以跟你交换的……!”
“棍棍。有些事儿你要事先想好。一旦进入。你只能一条道跑到黑。不要考虑退路这种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我喝着红酒。慢慢悠悠的说道。
“真的沒有退路么。”
“我以前相信有退路。以后也相信。但我从來不相信。这种东西。会他妈出现在我身上。。”我愣了一下。随即侃侃而谈。
听完我的话。李棍棍点了点头。抽着烟。似乎在思考。足足过了二十多分钟。李棍棍才缓缓说道:“飞哥…….这次。如果出事儿。我会死么。”
我听完他的话。叹息了一声。咬着牙继续说道:“不一定。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我要五十万。。”李棍棍咬着嘴唇。下定了决心。
“好。钱沒问題。但是…….!”
“飞哥。你放心。入一行。遵守一行的规矩。如果我进去。你把钱直接给我家人……这么干可以么。”还沒等我说完。李棍棍抢先一句说道。
“呵呵。喝酒。”我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桌上已经倒满的酒杯。缓缓说道。
随后。我和李棍棍在屋内谈了很多。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李棍棍才神色有些恍惚的走出房间。
两分钟以后。王木木进來。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了我半天。突兀的说了一句:“李棍棍。可以。不用非得跟咱们绑在一块的。”
“你什么意思。。”我揉了揉脑袋。问了一句。
“就让他简简单单的当个司机。不好么。”王木木憋了半天。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司机这个位置。就不可能简简单单的。我必须要百分之百信任他。。我做得沒错。何况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我站起身來。一边走向窗前。一边缓缓说道。
“什么东西。”
“钱。。”
……
第二日一早。一台南航的飞机。降落在机场。两个壮汉。沒带任何行李。从2号口走了出來。扫视了一眼。随后奔着一个二十多岁。带着墨镜的青年走去。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王文北。
“刚哥。莫哥!好久不见。哈哈。”王文北摘下墨镜。笑着大步向前两步。一下子搂住。两个壮汉。缓缓说道。
“呵呵。你小子壮实了。博子呢。”刚子拍了王文北。一下肩膀。笑着问了一句。
“我哥现在不方便出來。他在一个朋友那儿。等着你们。。”王文北说了一句。
刚子和莫莫沉默了一下。表情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那走吧。”
“好。”
随后三人。坐着王文北租來的捷达车。直奔王文博藏身的洗浴中心。到了以后。王文博已经准备好了宴席。并且点了一大桌子菜。亲自迎接。可见这两人分量不低。
…….
而就在王文博。从外地调來两个亡命徒的同时。我他妈也沒闲着。早晨一起來。木木已经约好了。王文北的司机。所以一大早。李棍棍开着车。拉着我和木木。准备会见这个。色胆包天。偷着睡大哥媳妇的超级猛人。
我们约在一家茶馆里。这个地方离凯撒皇宫不太远。就几公里的路程。开车十多分钟就到。
“吱嘎。”
车子停在停车位上。我困的眼睛通红。喝了口矿泉水。清醒了一下。随后冲着李棍棍说道:“在车里等我。”
“行。”李棍棍点了点头。
他说完。我和木木下了车。走进了茶馆。房间是木木约的。所以沒用服务员带领。我们两个走了上去。
木木带着我來到二楼。找到一个日系的包房。在门口筹措了一会。直接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