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塑料袋上。
拿着消毒水倒在了右手上清洗了一下。大屌再次。拿着一把尖嘴镊子。夹了一块棉花。伸进了消毒水的瓶子里。瓶嘴狭小。夹着镊子。让棉花正好浸湿。却又掉不下去。
随后咬着牙慢慢掀开小左臂上的衣服。尼泊尔冒着的刀尖。闪着寒光从。小臂的下面横穿而过。鲜血顺着刀锋。还在流着。
“呼呼。。”
大屌满头是汗。右手把着刀柄。急促的呼吸着。窗外流进來的空气。咬着嘴唇。停顿了两秒。
“噗嗤。。。”
一股血剑从左臂两端喷了出來。溅的座椅上。车门子上一片鲜红。大屌快速将尼泊尔军刀扔在脚下。随后拿起消毒水中。带着棉花的镊子。伸进伤口最里面开始仔细清洗。
滴答滴...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曲马多是他妈有劲。但面对如此生猛的清洗。显然有点不够看。大屌死死咬着牙。发出浓重的喘息声。愣是一声沒叫。关羽刮骨疗毒纯属装b。但大屌绝对不是装b。是牲口。
“啪。。”
大屌扔掉一块带着鲜血的棉花。再次夹了一快。继续拿着镊子。将它插进伤口里面清洗。如此反复几次以后。大屌拿起穿着肠线的镊子开始咬着牙缝合伤口。他伤的是肌肉组织。刀是从臂下穿过。沒伤到骨头。上医院是个小手术。但他妈的自己弄。我还是第一回听说。
由于针头是自己做的。有点不规整。所以伤口缝合的洞有点大。但是费了半个多小时。还是缝合完毕。用棉花沾着消毒水和碘酒。再次清洗了一下伤口创面。随后用纱布包好。将车里收拾了一下。垃圾装袋子里。扔了出去。
回到车上大屌看见副驾驶有一盒烟。随手拿了过來。点了一根。躺在后座上看着车棚自嘲的说了一句:“上了三年医科大学。沒给别人手过术。却他妈的给自己缝了二十多针。老释迦啊。你最近他妈的忙什么呢。。怎么一点人事儿都不干呢。”
大屌说着说着竟然流出泪水。他突然回想起自己过往。曾经的他让无数人羡慕。有着璀璨的前途。但就是因为。阴差阳错的跟着迟亮吸了次冰毒。被学校开了。他就弄不明白了。学校里玩强 奸的。赌博的。砍人的。推同学跳楼的沒人管。自己一时犯傻。吸了次毒怎么就不能给自己一次改过的机会呢。。
浑浑噩噩的混了三年。唯一铁了心跟自己的媳妇死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弄成这样。他也弄不明白。称兄道弟的迟亮。为什么反过头來。一点沒犹豫的要整死自己。
“亮子。别怪我......孟飞跟警察关系好。又是你们的对头。这东西我只能交给他了...。”大屌说着。留着泪水躺在车里睡着了。
......
另一头。刚问完两个死者负责人的关宇。感到无比疲惫。他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沒睡好了。刚从外地抓了几个逃犯回來。还沒等歇着。就跟我们几个吃了顿饭。随后又碰见了枪击案。这个B工作。真是比乞丐争的少。比婊 子睡的少......
來到楼下。躺上了汽车。准备在这睡一会。等待明儿早上的钞票比对结果......
他突然想到自己从警六七年來。好像从來沒有这样的安静着呆一会。永远都是东奔西走。永远都是游荡在生死边缘。儿时的梦想。早他妈都不知道死到哪去了。只因为当初当了一辈子公安的父亲。对着他说:“你是全市唯一一个。拿过三次省里模范警员的儿子...你这辈子。注定要当警察。。而不是什么一个蓬头垢面的臭画画的......。”
......
一样老邱此时也穿着一身刚套上的警服。躺在了集装箱货车的后座上。看着天花板。他感觉深深的无奈和恐惧。
无奈的是不知道怎么了。自己一个好好的毒贩。变成了别人圈养的杀手......
恐惧的是这种生活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这种擦屁股的事儿。以后会越來越多。自己却无法抗拒。
三个人。相似。却不相同的命运。再加上无意卷入一场政治风暴的我们几个兄弟。将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一切即将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