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脸色狰狞。净是疯狂之态的官军。先是本能的后退了一步。旭哥愣了一下。最先反应过來。无比利索的一个转身。直接冲着晨晨和庆忠喊道:“跑。。”
呼啦。。
众人几乎同一时间转身。随后顿时分散着。撒丫子开跑。那可是整整一捆雷管。。。这时候谁他妈装有魄力。脑袋纯他妈让门夹了。
“操....。”我反应过來。骂了一句。身体向后一倾。直接噗咚一声仰面躺在了深坑里。随后死死捂着耳朵。
官军看着众人疯狂逃窜。沒有追赶。看着连绵一片的厂房。背着手。缓缓走向厂房的大门。沒有扬天嘶吼。沒有一子错满盘皆输的悔恨。有的只是淡淡的轻声呢喃:“叱咤十年。。值了.....我官军落幕...了。。”
“滋滋滋.....!!”
当官军走进厂房里面。漆黑的夜色。遮住他步伐有些阑珊的躯体。腰间的引线被吞噬殆尽...一团火光钻入雷管......
一切都结束了......
几秒以后。。
“轰隆。。。”
一阵震天动地的爆炸声过后。火光骤然从厂区亮起。剧烈的爆炸从中心处。迅速蔓延出一股气浪。推着无尽尘土与刺鼻的火药味。猛然从厂区大门喷出......
轰。。
厂区好像都猛然摇晃一下。本就破旧的厂房棚顶。被震的拦腰倒塌。房梁。瓦片。噼里啪啦的砸了下來......
躺在深坑里。不敢露头的我。感觉土地连续震颤了几下。脑袋随后一阵眩晕。耳膜震的轰鸣不已。很是他妈的疼痛。
哗啦。沙沙。。
土堆上的湿土。被震的滚滚而落。差点沒他妈把我埋了......
两分钟以后......
我费力的躺在深坑里。拍了一下身上的泥土。缓缓坐起身來。使劲的晃悠了晃悠脑袋。感觉胃里有些抽筋。特别想吐......
“啪。。”
我刚想站起身。身上却突然掉下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我低头一看。一只烧焦了的漆黑黑的右手手掌。露着手腕处的骨头碴子。还带着几缕火苗。静静的放在我的身边。
“早知道...你就剩个手。我他妈就不费这么大劲儿。挖个这么大的坑了......。”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手掌。说了一句。抓起一把湿土。直接撒在了手掌上。
“兹啦一声...。”
手掌冒起一丝。肉眼很难看见的白烟。被黑土掩埋......
“这B真疯狂...死也不挑个。不疼的死法...喝点耗子药多好。。两腿一蹬。吐点白沫...就嗝屁了.....非得弄得跟美国大片儿似的。操。。”晨晨蹲在车底下。满脑袋是土的骂了一句。
“你不懂...这样死...气派。。”庆忠二BB的擦了擦脸。说了一句。
“恩...赶明儿你死就这样死...气派。渣都不剩。多好。。”晨晨点了点头。赞同的说了一句。
......
嗖。。
爆炸刚刚过后。趴在车后面的洪涛。猛然窜起。直接奔着厂区跑去。随后是旭哥。最后是反应过來的众人。
一分钟以后。洪涛进入厂区入门。十几米远的地方。直愣愣的盯着。水泥地面。被炸裂的小坑。沉默了半天。咬着牙说道:“就他妈这么死了。。。”
旭哥等人。看了一眼洪涛。都沉默了一下。沒再说话。
“杀人不过头点地。尸体都沒混上。啥仇也都报了...哪他妈來的那么大怨气。。”李猛和张维从厂区门口走了进來。
“他该死。。。”洪涛冷冷的看了一眼李猛。沒再说话。转身带着他的人走出门外。
“你俩刚才哪去了。。”晨晨看着李猛和张维问道。
“拉屎去了。。管的真JB多。”
“操。这块都死人了。你还有心情拉屎...服了...咦...你的手指头咋有血呢。。”庆忠也问了一句。
“人有三急。有他妈什么好奇怪的。屎來了还管你死不死人啊。。操。刚才我蹲在墙根底下。被石子崩的...。”李猛用带血的右手指头。贱贱的在庆忠衣服上擦了一下。背手跟着旭哥走出去了。
“小维维...想沒想我。”晨晨搂着张维的脖子问道。
“沒有。。”张维龇牙说道。
“操。你肯定想了。。”
“沒有。”
“贱B。。”
“滚。。”
晨晨像个嫖客一样搂着张维。手嘴并用。不停的骚扰他。在其后臀一顿乱摸......
众人出了厂房。旭哥和洪涛同时停顿了一下。看着对方十几秒以后。同时转身。一言不发的对着各自的车辆走去。
但就在这时。我微笑着从深坑里爬了上來。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洪涛。。”
刷。。
众人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