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肠子和多多俩人在包房里。吃着小吃。喝着冰镇啤酒。多多的酒量显然不错。俏脸泛起红晕。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妩媚。
“……呵呵。你这人不错……跟其他场子的妈咪不一样。。”鸡肠子愣是把圆脸喝成了驴脸。嘴里跟他妈塞了个袜子似的。吐字不清……
“哪不一样。”
“胸大。屁股圆。人诚实。。”鸡肠子大脑有点短路。把三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扯在了一起。
“呵呵。鸡哥。你喝多了。赶紧回家吧。别一会你再占我便宜。到时候我还沒处说理去。。”多多开了句玩笑。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操……我强调了多少次。我喜欢的是男人。。不过时候……确实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等等。我拿钱。你帮我买单……。。”折腾了一夜。鸡肠子经历了心情上的大起大落。早都累到不行了。
鸡肠子说完。摸向了自己的裤兜。迷迷糊糊的找了半天。从右手兜里掏出了三百多块钱。鸡肠子看着钱。猛然她妈想起來了。兜里的钱都他妈输了。不对应该说。是被忽悠沒了……
“呃……我打个电话呗……!”鸡肠子尴尬的拿着三百块钱。脸色有点红的说到。
多多看了一眼鸡肠子手里的钱。微微一笑。露出白洁的牙齿问道:“鸡哥。是不是出门都刷卡啊。”
“哎呀。你说滴咋这么对呢。。我滴合作伙伴。都是第六感。冈本。印度神油等国际跨国情趣产业。不刷卡不行啊。。”鸡肠子一拍额头说到。
“我这可刷不了卡。算了。能请你鸡哥吃顿饭也不容易。我去趟厕所。顺便把帐结了……”多多啥事看不明白。大眼睛一转。笑着说了一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超短裙。大白腿在鸡肠子眼前晃悠了一下。
“……这多不好意思。这样。回头我回去。给你火力支援五箱子避孕套。。”鸡肠子一时着急。脱口而出的说到。
“……谢…了”多多擦了一把额头上的香汗。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鸡肠子脑袋晕晕乎乎的靠在沙发上。准备一会跟多多打个招呼就走人。
“踏踏踏……”
多多焦急的踩着高跟鞋。走出了门。刚才还清醒无比的她。这时走路竟然有些摇晃。一抹妩媚的醉态顿时浮现在俏脸上。扶着墙壁。在吧台面前一步三晃的走过。
“哎……咋滴了。多多妹子。是不是想嘘嘘啊。。这是陪谁喝得啊。?上回迪哥过來溜达。都沒见你喝得这么多。。”这时一个壮汉光着膀子。后背纹着一尊观音。痞态十足的叼着烟。一把搂住多多的小蛮腰。贱贱的问道。
“别闹。宝哥。这不是么。來了个混子。可难缠了。我暗示他买了好几回单。他都沒动静。呕……呕…不行。我得吐一下……!”多多捂着嘴。看了一眼壮汉。踩着高跟鞋。直接奔着厕所跑去。
“哎呀我操。。还有人在这装犊子。。我他妈看看他几个意思。琦子。大壮。跟我去看看。”叫宝哥的壮汉。顿时眉头一皱。从吧台抽了一把军刺。别在腰里。转身招呼俩人。奔着109的包房走去。
而这时。喝多了的多多。站在厕所的门后。往外撇了一眼。随后缓缓关上了门……
……
鸡肠子等的昏昏欲睡。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正跟周公做着最后的斗争。如果不是因为多多请他喝一顿酒。他不好意思不辞而别。他早都打车回家睡觉去了……
“咣当。。”
一声门响。鸡肠子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门口。随后腾的一下坐了起來。门口鱼贯而入三个壮汉。
“哥们。喝完沒。。”宝哥背着手扫了一眼屋里。看着鸡肠子问道。
鸡肠子愣了一下。反应了好一会。随后自嘲的一笑。缓缓说到:“操。这个婊 子。沒多少钱的玩应。还跟我玩这个。呵呵!”
“我问你喝沒喝完。。”宝哥听了鸡肠子的话。脸色顿时拉了下來。咬着牙又问了一句。
“我沒带钱。明儿晚上。我给你送來。行不。”鸡肠子说着缓缓站了起來。
“咋滴哥们。想立棍。在这混口饭吃。。”宝哥听到鸡肠子的话愣了一下。他以为鸡肠子是來找茬的……
“立棍。。啥意思。我他妈不算挂!立个JB棍。。”鸡肠子根本不知道这个傻逼说啥。因为东北压根就他妈沒有立棍这一说。这宝哥明显古惑仔看多了。
“你到底干啥的。”宝哥看鸡肠子这么牛逼。也不敢胡乱下手。
“你他妈查户口啊。。这不很明显么。我就是一个深夜寂寞的嫖客……”鸡肠子被问烦了。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
“原來是个篮子。嫖你麻痹。给我削他。。”宝哥一声怒吼直接拽出军刺。对着鸡肠子就要开捅。
鸡肠子虽然在我们兄弟里。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但他妈大小也经历过几次硬仗。刚才站起來的时候。早都准备开干了。这时候宝哥一动手。鸡肠子直接抄起酒瓶子。奔着宝哥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