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上歇了一会。吐了吐嘴里的血沫子。然后被洪馨搀扶起來。看了看衣服上。裤子上全是血渍和淤泥。身体疼痛无比。
“...你这..不能让阿姨和叔叔看见吧..。”洪馨的脸上哭的跟个大花猫。全是泪痕。但此刻她却露出从未有过的笑容。很傻很可爱......
我用手指刮了她一下小鼻子,苦笑着说道:“当然不能让他们看到...要不还以为...我那个二B大舅哥。有他妈躁狂症呢。。”
“...我哥...不二B...”洪馨挺不乐意的纠正了一句。
“我跟他就算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算了...不说了。你带电话了么。....我电话忘在客厅了。” 我叹息一声岔开话題。
洪馨伸出小手。摸摸紧身牛仔裤的裤兜。拿出了一个电话。递给了我。
“喂...珍姐..。”我拨通了家里电话。
“你送个人...送丢人啦。外面多冷啊。赶紧带着馨馨回來....”我妈劈头盖脸给我一通数落。
“今晚我和洪馨不回家了...。”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随后我妈咆哮了起來:“你这崽子...你要带洪馨干嘛去。。妈妈可跟你说啊...你可不能这样...你这万一沒和洪馨结婚...你这不是坑了人家姑娘么...再说万一怀孕咋整..你快别给我扯犊子。赶紧给我回家來。。沒结婚之前。你想都别想...那啥....。。”
我汗如雨下......
“我说大姐啊...你可真能扯。想哪去了。我大舅哥请我们吃饭。晚上我和洪馨去他家睡...哪有你说的那样...不怪我爸说你...您就一扯犊子的好手。”我看着俏脸通红的洪馨。捂着话筒说道。
“真的。。”
“这玩应还有假的么。。你不愿你儿子失身。人家哥哥。就愿意让自己妹妹失身。我可真服了......”
“去。滚蛋。沒大沒大小的...那你衣服什么的还沒换啊...馨馨的羽绒服和鞋还在家呢...”
“你别管了。车里有。我们开车去。里面暖和。挂了昂。。”我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唉。我这善良的妈妈根本不知道。我和洪馨已经同居半年多了...如果知道。绝对扒皮抽筋...大鞋底子咔咔就是抽......
“阿姨...说啥啊...。”洪馨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说让你别老睡我...万一给我整怀孕了咋整...。”
“那你就给姐儿生呗。你这啤酒肚。生个龙凤胎。牟问題...。”洪馨说完。还欠欠的拍了拍。我的啤酒肚。
“我踹死你。”
“你敢...你妈说的对。你随你爸。沒事儿就得收拾..。”
我和洪馨开着玩笑。谁都沒提洪涛的事儿。也沒提以后的事儿。除了我满身的淤泥和血迹。好似什么都沒发生过。但是...我们彼此这在一刻..可能心里都有了决定。
我牵着洪馨的小泥手。贼头贼脑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我家的阳台。见四周沒有熟人。我爸我妈也沒在阳台。这才一溜小跑。出了小区。
我翻了翻裤兜。发现银行卡还在。我这人有一个怪癖。就是不喜欢兜里。揣钱包。揣钥匙。或者烟盒什么的。总感觉鼓鼓的容易把裤子弄变形了。所以我兜里一般就两样东西。几张钞票。几张银行卡。至于钥匙一般我都买一个漂亮点的钥匙链。攥在手里把玩。
“妹子...跟哥开个房去呗。。”我贱贱的看着洪馨说道。
“...走呗。姑奶奶要住香格里拉。。”洪馨挺“胸"抬头。胡乱的抹了一把。脸蛋上的脏东西。声音干脆的说完。拉开出租车的车门子就坐了进去。
司机看了看洪馨。又看了看我。随即隐晦的冲我竖了竖大拇指。我含笑不语。一副高深莫测的摸样。
我们两个真的去了。香格里拉。在无数怪异的目光下。我们两个脸不红气不喘气的走到了包房。
“老公...我先不管你了...脏死了..我要洗个澡...你先把买的药放在桌子上。我一会给你抹点药...。”洪馨大宝贝儿。冻的直哆嗦。进屋以后。非常利落的脱的一丝不挂。随后拿起浴袍。就钻进了浴室。
我对着裤裆猛揍了两拳骂道:“我都他妈啥B样了...你沒事还老硬......。。”
“哗哗...老公...你骂谁呢...。”
“沒事...一个好朋友。”
我含糊的应付了洪馨一句。将破烂衣服脱了下來。扔在了地上。看着疤痕交错的身躯。自我欣赏了一番。随后拿着买的消毒水。和碘酒。在伤口的创面上轻轻擦拭了一下。随后撕拉一声。撕开防水的那种绷带。贴在身上的伤口处。
“二哥...听话昂...我再也不打你了...咱不带生气的昂...咋不硬了呢...”我吓的满脑瓜子汗。一边看着裤裆。一边光着身子跑着...直接冲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