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时间已经比较晚了。大概半夜一点多了。东北一到这个时候。基本沒啥吃的了。不是烧烤。就是海鲜小炒。
我们四个停下车。挑了一家大排档。要了点烤生蚝。羊肉串。牛大筋。又要了点海鲜小炒。几瓶啤酒大大咧咧的吃了起來。
“哎。鸡肠子。我问你一个问題。检验一下你的智商。这东西是我在网上看到的。挺有意思...。”王木木挺贱的。拿着爪子。吃着生蚝说道。
“...啥啊。太难的就算了。我已经对我的智商绝望了。”鸡肠子。最大的亮点。就是他诚实。不装B。
“恩。我了解。小飞。你们都可以猜昂。说。锄禾日当午。这首诗。到底是啥意思。。”王木木一个生蚝已经吃完了。趁着我们都沉思的时候。又他妈拿起了一个螃蟹。
“...这多简单啊。不他妈就是种庄稼那点事儿么。”鸡肠子会抢答了。他总想在王木木的面前表现自己。
“...滚。傻B。不对。”王木木唾沫星子横飞。破口大骂。
“别墨迹。快说。到底咋回事。。”我催促了一句。
“我是这样理解这首诗的。我一直怀疑。“锄禾”是个山东人。先用JB“日”的当午。随后是“汗滴”和“下土”。讲述的是一个激情四射的故事。你说这种黄色段子。我小时候还学过...谁他妈说咱们国家。性教育比较晚。都他妈扯淡。一年级就普及了...。”王木木眯着眼睛。擦了擦手上的油渍。剃着大黄牙说道。
我们三个都JB愣了。这解释。太尼玛牛b了。。
“呃...你认为。锄禾日的是三个人是吧...。”晨晨沉吟了一声。思考了一下问道。
“是啊...网友都是这么说滴啊。。当午。汗滴。和下土么。!”王木木点头说道。
“...我认为还有两个人。。”
“谁啊。。不会是鸡肠子吧。。”我调笑了一句。
“谁知还有“盘中餐”。“粒粒”他妈的也挺辛苦...。。”晨晨淡定的说道。
“哈哈。。我他妈以为还有鸡肠子呢。”我笑了。
“...操。别沒事。就扯上我。男的。我只对木爷感兴趣。”鸡肠子啃着。鸡爪子淡淡的说道。
“....滚。”
“哈哈。。”
我们四个人。在大排档内。一顿扯犊子。都挺JB开心的。喝了几瓶啤酒。讲了一会荤段子。就当我们要走的时候。木木的电话响了起來。
“哥...哥。。。刚才。咱们一个小姐。让一群带走了。”电话里面的声音。很是焦急。
“操。你们他妈傻啊。看着他带走。。”王木木怒气冲冲的骂了一句。
“对面的人。我不敢管啊。是那群(太)(子)(党)。。”
“...等我。我马上赶回去。。”木木挂断电话以后。直接拽着我们。在桌子上扔了五百块钱。转身就上了车。
就当我们。在赶往东海龙宫的路上时候。一件惨案。正在发生着。我是后來知道事情的始末。也未曾亲眼目睹惨案的发生。但是我完全可以凭想象和一些目击证人的话。來还原当时的场景。大家请看。
晚上1.30分。东海龙宫。走出一帮年轻人。他们走路。摇摇晃晃。说话声音很大。这六七个年轻男子中。有两个身穿超短裙的美丽美眉。
“宇哥。我今天真的不行。來事儿了...。”一个女子捂着肚子说道。
“啪。。”
“來你麻痹。。今天不跟我走。B给你缝上。。”领头男子。喝的醉眼朦胧。抡起手臂一个嘴巴子抽在了。美眉的脸上。
保安看了一眼这群人。沒敢管。后來王木木回东海龙宫的时候。看见这群保安的时候。一人腿上戳两刀以后。让他们滚了。
“真不行。宇哥。我就做平台的。。”女子苦苦哀求。
“去你妈逼。给她给我绑车上。咱也学一把陈浩南。。。”叫宇哥的青年。咧着大嘴。笑着说道。
“嗷!!哦哦。。”
四五个青年。抱起两个姑娘。直接拽着她们的头发。带到一台宝马Z4,一台保时捷911跑车的旁边。打开后备箱。拿出绳子。和胶带。直接将两个姑娘。劈着腿。脱掉内裤。露出...“那啥”。绑在了车辆的后备箱上。。
“去哪啊哥。。”一个青年问道。
“新巴黎。。裸 嗨去。”宇哥直接迷迷糊糊拽开车门子。大声说道。
“轰轰。。”
马达声轰起。两台车。百米以后。开始起速。在市区内穿行。速度极快。在道路中央。划着蛇形。跌跌撞撞的开着。
“啊。。。。救命。。啊!!”
两个姑娘被风吹得头发乱舞。死命的尖叫着。不停的在后面挣扎着。两条雪白的大腿中央。一片潮湿。流出尿液。
“嗷嗷。。真他妈比爽。。”
叫宇哥的青年。站在敞篷跑车上面。手里拿着酒瓶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