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吼声惊醒了绝望中的洪秀芬,她唯唯诺诺的应答了一声,便走到了大门旁,胡乱的擦干了脸上的眼泪,洪秀芬打开了大门。
“嫂子,镇长在家呢吧,我照他的吩咐把人带来了!”在镇门口瞭望台上站岗的哨兵带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张北绍走进了毕允涛的家里,看着洪秀芬哭肿得双眼,哨兵尴尬的摸了摸头,“嫂子,镇长是在屋里吧,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去找他就行!”
此时的洪秀芬有一种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游街示众的感觉,羞辱与愤怒齐齐涌上心头,她恨不得杀了毕允涛解恨,可是她仅存的那点理智告诉她,毕允涛不能死,没有了这个畜牲的庇佑,她也很难活下去了。
洪秀芬也想过自杀,可是她没有那个勇气,不是她害怕死亡,而是她舍不得那个正在C市上大学的儿子,如果不再见儿子一眼,她死不瞑目,好看的小说:。
为了自己那个已经一年没见过面的儿子,洪秀芬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毕允涛穿着睡袍点起了一根烟,坐在床上和裹在被子里的胡丽调笑着,又吐出了一个烟圈,毕允涛没精打采的看了张北绍一眼,“你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你们碰到丧尸了?”
张北绍叹了一口气,虚弱的说道:“不是丧尸,是人,我们是被几个年轻人袭击了,其他人都死了,就只有我逃了回来!”
“既然不是丧尸来了,那你就回去休息吧,好好养伤!”毕允涛捏了一把胡丽粉嫩的小脸蛋,看都没看张北绍一眼。
张北绍有些气不过,猛然站起身来,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痛苦的呻吟了几声,“镇长,那几个人也受了重伤,肯定跑不远,你应该带人去把他们抓回来,为死去的村民报仇啊!”
见毕允涛依旧无动于衷,于是张北绍将希望寄托在了胡丽的身上,她是虎子的老婆,肯定会帮虎子报仇的,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毕允涛对胡丽真是宠爱有加,胡丽说的话,毕允涛多半会听,“胡丽,虎子也……死了,他死之前心心念念全是你,你可一定要为他报仇啊!”
胡丽抓着毕允涛的手,摆弄着毕允涛短粗肮脏的手指头,悠悠的说道:“虎子那个窝囊废,一杠子也压不出一个闷屁,死了也活该啊,更何况,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去给他报仇呢?”
“要不是你逼着虎子带粮食回来,虎子又怎么会动手去抢劫那些人车上的粮食,亏得虎子心心念念要带粮食回来讨你的欢心,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水性杨花,无情无义的女人,虎子当初真是瞎了眼了!”张北绍愤愤不平的抱怨着走出了毕允涛的房间。
毕允涛都没来得及穿鞋,光着脚追了出去,拦住张北绍的去路,满脸激动的说道:“站住,你说那些人车上有粮食?有多少?”
张北绍冷冷的看了毕允涛一眼,“军用东风车,满满的一车!”
“大哥,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一定要为死去的村民报仇!”毕允涛的大义凛然让张北绍感到了无比的恶心,不过无所谓了,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他肯带人帮忙就好,张北绍望着天幕之上满天的繁星,握紧双拳,恶狠狠的说道:“伤害我的人,必须死!”
毕允涛的眼睛亮了,在黑夜之中熠熠发光,他冲回了屋子,将赤身**的胡丽抱在怀里打转,“小宝贝儿,你听到了吗,满满一车的粮食,满满一车的粮食啊,全都是咱们的了!”
胡丽假意哀怨的嗔责道:“是啊,都是你的了,就只有我最可怜了,老公死了,如今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小宝贝儿,你别哭啊,你不是还有我吗?以后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毕允涛看到小美人儿梨花带雨,心都碎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毕允涛从来不说假话!”
“你真好!”
“我这么好,小宝贝儿,你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我一下啊?!”
“讨厌了,你弄痛人家了……哎哟,不要亲那里嘛……”
淫声浪语回荡在这个不大的院子里,交杂着两条肉虫生理上的快感和一个女人绝望的悲愤。
漆黑的夜幕下,两辆车子并驾齐驱,急速前行着,可是转眼间,那辆行驶在前面的车子突然急踩刹车停在了路边。
后面东风车里的花千羽猛打方向盘后才踩住了刹车,随后他打开车门,怒气冲冲的跑到悍马车旁敲开了车门,“郑翎飒,你脑袋被丧尸咬了?这样突然停车很危险你知不知道?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郑翎飒根本没有理会花千羽,只是自顾自的走到路旁检了一些烂树叶和一些枯树枝,然后他又走到东风车上,拿出了三把挂面,一袋真空包装的酸菜和一些调味品,最后又将车上那一口锅弄了下来,点火,热锅,放油,炒酸菜,煮面条,虽然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简单,可是那喷香诱人的香味却诉说着这锅酸菜面的不寻常,一缕缕香气在空中飘散,花千羽不觉吞了吞口水,虽然他不吃饭也不会饿,但是他实在无法抵制美食的诱惑,而小黑更是没出息,透明的哈喇子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