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副看白痴的表情,“最近神都电视台最火的戏曲节目,我们冰冰社复赛第三名,比死磕着我们第四名塞北社高零点三分,塞北社当然视我们为眼中钉。”
王思觉得让两人在这么毫无重点歪楼下去,只会耽搁大家拉戏,而且,虽然对冰冰社来说,菊花戏曲节比赛是天大的事,但对于这位曹老板,甚至可能根本没有听说过。“洪叔,咱们还是开始拉戏吧。曹老板只是我的朋友,跟塞北社没一点关系,他是从……”从哪来?她真不知道,无助地看向曹老板。
曹老板会意:“我从鬼京来。”
老洪头一副领导查岗姿态:“鬼京?那你大老远跑神都来做什么?”
这你管得着么大爷?人家从一个城市到另外一个城市需要向你打报告么?
但奇怪的是曹老板似乎已经适应了老洪头找不着重点还满口炮药的对话,真的就对上了:“我来神都谈生意,顺便来看望我朋友小思。”入乡随俗,很快跟着老头老太们叫小思了。可是,亲爱滴,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小思还不知道尼。